了袖袋里的东西，心定了定，才往上房走去。

方奕山夫妻在上房早已等候多时了，一见她回来，就不约而同地问：“如何？”

珠从袖袋里掏一条手帕，双手奉上——那俨然便是赵琇丢失的那一条！

方奕山之妻连忙夺过手帕，打开了翻来覆去地看，却忍不住失望的神。她用怀疑的表看着珠：“这真是赵家大姑娘的帕？不是你随便寻来糊我的？”

珠忙跪：“千真万确，婢是在赵大姑娘的椅上拣的。婢还见过赵大姑娘拿它手呢！”

方奕山皱眉看向妻：“有什么问题么？”他妻没好气地对他说：“这上连个标记都没有。料也只是寻常的素绢，又没熏香，真要拿去，说是建南侯府千金的帕，有谁会信？这勋贵人家的女儿。据闻也读过书，应该会儿针线的，怎的在女红上如此虎？即使自己不会，好歹叫丫绣朵儿呀！”

方奕山眉皱得更了：“莫非……这帕不能用？”

“当然不能用。”他妻斩钉截铁地，“就算用了，别人也不会信的。赵家人哪怕明知这是他家姑娘的帕。也一样会否认。那又有什么意思？”

方奕山只得嘱咐珠：“再回问心堂去，想法些有标记的东西来，例如镯、玉佩、荷包什么的……”

珠害怕地说：“老爷，大姑娘兴许已经知婢偷东西的事儿了，她生气得很。婢方才是逃回来的。若是再回去，大姑娘绝对饶不了婢。若她问起，婢要怎么说呢？”

方奕山之妻便：“既如此，你就留来吧，我叫芯儿去。”

珠有些不甘，言又止，但还是忍了来，退屋去。

方奕山之妻打发了另一个丫去。但她有些心神不宁，忍不住再跟丈夫说：“这法真能奏效么？其实勋贵人家的千金……未必适合我们锦驹的媳妇。我本来都看好了几家女儿的，全都是书香世家的孩。个个知书达礼，温柔贤淑。这赵家姑娘，瞧方才那车的事儿，就知她是个主意大的。虽说为人确实利，也颇为能，但一次到别人家里客。都敢反客为主，若真嫁了来。就凭她家那家世，还不得骑在咱们儿上呀？老爷。还是算了吧？世上好姑娘多得是，何必非要挑这一个？”

“你知什么？”方奕山不耐烦地，“我在兵郎中位上已经了四年，也不知何时才能升迁。论资历论，我不比别人差。只因嫡支的家主是太常寺少卿，只比我了一品，常年打压着我，我才会迟迟没能升上去。否则，就凭我曾为广平王潜邸旧人的份，官厚禄也不过是寻常。如今曹家夫那边，因与我隔母，素来不亲近，有些话也不好说，因此没法指望。既然侄女儿请了这么多闺秀来开什么诗会，当中又有建南侯府的千金，我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建南侯虽无权无势，却是从龙功臣，圣眷甚隆。能与他家联姻，我还怕嫡支的压制么？”

他心中其实还有一个秘密，连最亲近的妻都没法说。方家虽然有望与皇家联姻，但如果被送去的不是他的女儿，那即使他昔日的秘密被揭开，方家也不会保他的。嫡支的堂弟为家主同胞兄弟，也不过是勉保住了命，女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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