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泼了人也不会伤人。这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虽然她当时将这个黑锅栽到了王大姑娘上。不过我觉得，王大姑娘跟她嫂应该是一人。自以为门第贵，份不凡，张嘴闭嘴都是礼。这样的人，不会主动这无礼之极的事来。她应该只是被栽赃的，栽赃的人，自然就是令和她的丫了。她们这样，是想把我带离问心堂吧？为了达到目的，她们还特地在换座位时，将我跟王大姑娘安排坐在一起了。换了是别人，明知我与她不和，早就把我们分隔开来了。你说是不是？”

方五姑娘不得不叹服。事就是如此。正因为吃腊八粥的时候，大安排座位跟预先的排序不同，本该相互离得远远的赵琇与王大姑娘坐一块儿了，大又跟云曲月歌换了，她在旁边看见，才发觉有不妥。她隐隐觉得大要对赵琇算计些什么，却万万没想到大会大胆到那个地步。

张氏有些生气地说：“如此说来，令早就算计好了，要把我家孙女与那尚家公困在一？这也太作了些！虽说我家孙女年纪尚轻，但过了年也是十二岁的人了，女孩儿家闺誉最重要，若因她这番算计而受损，她倒是能摆脱尚家的亲事了，却叫别人家的女儿如何人？她真要成全尚家公与别家闺秀，大可以寻一位与尚家门当对又未曾定亲的姑娘，这么一来，尚家正好得一桩门第相当的亲事，她又摆脱了不想要的婚姻，岂不两全其？找我家孙女一个小丫去，这是恶心我们赵家，还是故意给尚家添堵呢？！”

方五姑娘无言以对。她哪里有脸说，方大姑娘选中了赵琇，其实是为了她这个妹妹？

张氏却越说越生气：“我往日只当方家教养来的女儿，俱是知书达礼、品貌双全的佳人，令更是盛名在外，原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分明没有那么好，却得这么响，你们家是在图什么呢？把你们妹得天上有，地无的，是要攀龙附凤么？！”

方五姑娘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愧，简直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挖个钻去。

倒是这“攀龙附凤”四个字提醒了赵琇。方大姑娘之事应该是没有希望了，而方五姑娘应选皇妃一事，则尚未有定论，但外界的风声都说她很有希望。兴许方家人也是这么认为的。说起来，她与方五姑娘年纪相仿，也就差着几个月，若说方家将她视作方五姑娘的竞争对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赵琇又想起了近来自家祖母几次晋见太后，方家会不会是因此而有了错误的联想？

不过这话却不好当着张氏的面提。赵琇便劝她：“祖母别生气了，这事儿错的是方大姑娘，方五姑娘虽是亲妹妹，但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哪里能知那么多事？你看她一个小姑娘。面分明薄得很，还是鼓起勇气来向我们赔礼歉了，光是这一，就很难得了。您说是不是？”

张氏冷静了些，看着方五姑娘一脸羞愧死的模样，气也渐渐消了。方五姑娘年纪比她孙女还要小一些，得又瘦弱，此时脸苍白。看起来就象随时会被风倒一般。纤纤弱女，独自上门赔罪歉，确实不容易。亏得方家也得来。明明犯了错的是女，却把小女儿推来赔罪。他们就不觉得自己脸很厚么？

张氏也不想再跟小姑娘多计较了。想来方五姑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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