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汪东升夫妻特地在儿边新安排的人手，看起来对他不大和善。

汪潼生看他的踌躇，便笑说：“不妨事，这几个人都是我的心腹。你有什么难，只跟我说。”

“不是我有难。”赵演还是吞吞吐吐地，“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却不好叫人知……”

汪潼生顿了一顿，回低声吩咐两句，便对赵演说：“你跟我来。”

一行人去了街角的茶铺，汪潼生要了二楼的雅间，又命随从守在门外，屋里只留他与赵演两人，才：“这样你放心了吧？”

赵演松了气的模样，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凑近了压低声音：“论理，我不该跟你说这个，只是我们素来相得，你又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吃亏，才冒着风险来告诉你。不瞒你说，此事一了，我也没脸在这里待去了。你只当从没认识过我就是。”

汪潼生见他说得郑重，忙问：“到底是什么事？你别卖关了，等得我心急！”

赵演这才凑近了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半日。汪潼生越听越震惊，两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的脸都涨红了：“这……岂有此理！”

赵演说完就迅速退开，一脸惭愧地说：“祖母吩咐我去寻药时，不肯告诉我是什么用的。是我存了个心，多问了药房的人一句，他们才告诉了我。我一听就觉得不好，祖母和妹妹带着几个丫住在府上，拿这个药什么？我去问祖母，祖母却骂了我一顿。我怕再多说两句，她连我也要赶家门了。我大哥就是因为违逆她的意思，才被她一百两银卖掉的。我哪里还敢重蹈覆辙？可要我看着你中她的算计，又有违我的本心。罢罢罢，上天注定了我要个不孝的孙，为了朋友之义，卖自己的祖母！”

汪潼生动地抓住他的手：“好兄弟，你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你提醒，只怕我真要落别人的圈里了。那时候，别说婚事如何，事闹大了，我这辈的前途都要不保！你救了我的一辈呀！怎会是不孝之人呢？本来就是你祖母错了！”

赵演依旧一脸的惭愧：“她虽然行事不正，可终究是我的祖母。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你，也没脸再回去见她了。这些日，我娘一直偷偷地哭，说想念外祖父母。我打算带着她和弟妹们去投靠外家，等祖母的气消了再回来。若不然，她定会打死我的，对我娘，我弟弟妹妹们，也不会轻饶。”

汪潼生虽觉得这样不好，但想到赵演是为了自己，才被迫躲避祖母氏的怒火，就什么意见都没有了：“多早晚回来？你放心，有我在呢。若那婆娘胆敢因为这事儿拿你气，我替你主！”

赵演就等他这句话：“谢谢你了。不过我想，等她消了气，应该就好了吧？其实我没什么，只是铺那边，还要你替我去说一声。这些日以来，多亏他们照应了。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他们的。”

汪潼生快地答应来，又说：“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你。”

赵演回答说：“明儿就动。若再不走，指不定祖母又有什么吩咐来了。我是万万不肯帮她算计你的。”

汪潼生想了想：“也罢，你先躲去吧，到了地方给我捎个信回来。等事平息了回京，我再替你寻个好差事，包你不愁吃穿。你现还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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