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犯的过错。不是祖父教他们那样的。祖父极力保先帝的储位，为祖父孙的赵炯和赵玦却支持颖王造反。这就够不孝的了。对于不孝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如果您心里实在不想让祖父有半被人诟病的可能，大不了就骂是钱家和家没有教导好女儿，所以他们的女儿嫁过来后，把自己的儿给教坏了。又或者是对人家坦言自己也有错，因为您为婆婆，没有把自己的继和继媳妇教好。”

张氏面上羞愧之一闪而过，但心却比方才好一些了：“好孩，你说得对，是钱家与家教女不当。郡公爷在外打仗，赵炯的教养都是老钱姨负责，把孩教得那般不忠不孝，她是罪魁祸首。氏则是帮凶，又教坏了赵玦。她们主为赵玦娶回家的媳妇蒋氏，也同样是教养不当，幸好孩还小，虽然小时候被她教坏了，但如今还能迷途知返。”

赵琇跟赵玮对视一，心中都有些无奈。其实他们的祖父对他们父母的死是负有一定责任的，若是他在世时，能早些发现赵炯的真面目，改变世人选，赵家绝不会落到如今人丁凋零的场。为一名百战百胜的将军，他居然轻易被后宅的手段蒙蔽，也是失职。不过，这话张氏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她不但是祖父的妻，也是他的脑残粉。

郡公爷的事绝不会有错。

如果郡公爷的决定错了，那一定是别人的错。

如果别人没有错，请参照上面两条。

这就是张氏的逻辑了。因此赵玮与赵琇都放弃了改变祖母想法的打算，他们非常有默契地提起了法事的事。

老郡公的祭日在五月，若要提前百日法事，那二月开就要开始了。法事的寺庙，张氏倾向于选择比较熟悉的广化寺，离家也近些。但赵琇考虑到开后，建南侯府旧宅修葺完毕，他们祖孙就要搬回去住了，广化寺就显得远了一。若从通便利这一来考虑，豹房胡同的法华寺和东四牌楼附近的隆福寺都是不错的选择，且又都是大庙。张氏觉得孙女的建议也有理，却难以抉择，决定要找国将军府曹太夫人打听一，这两家寺庙的法事，哪家得更好，到时候再决定。

赵琇对此无可无不可。正月里正是亲友往来的好时机，张氏除了曹家，也没别的地方可以串门了，还能顺便把氏祖孙的八卦传播一，看能不能通过曹家女眷，向武将圈发散发散。要是曹泰和将军给力一些，传到禁军里去。那就更妙了。即使张氏不讲人家闲话也不打，赵琇早已示意卢妈，给底的男女仆妇面授机宜，他们自会找曹家的人聊天去的。

赵琇自己也在给方五姑娘的信里提到了这一。当然，她没有忘记要表达一自家实在不想为难老弱妇孺的心思。只不过氏跟赵湘太可恶了，直接欺上门来，差把她祖母气坏了，所以她才会忍不住反击的，而且反击手段十分柔，没有在人前胡编造败坏她们祖孙的名声。只是打发个老家人去训斥她们几句而已——至于围观群众，那是人家自己跟上来的，绝不是她的本意！不过这手法太过“轻描淡写”了，她心里的气还没有完全发来，才会忍不住在信中再跟好朋友抱怨一声。赵琇还将当年往事也一一说明。打的就是要从方五姑娘手，将八卦向文官以及文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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