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吃了一惊，旋即皱起眉：“中的是什么毒？有何症状？又是如何中毒的？”

大夫这才给他详细说来。

事实上，氏刚现上吐的症状时，赵湘告诉他，氏是吃了外买来放冷了的糕，因此他只以为她是吃坏了肚，并没有多想。但后来诊过脉后，却发现有些不对。然而赵湘忽然莫名发作，把他赶走，他没时间细细把脉，只能开了些温和的治腹的药材，病人吃了，断不会现什么不良后果的。没想到他再来看诊时，氏的病又有所加重，看起来竟然快瘦脱了型！

他是这个时候才察觉到不对的，怀疑氏是吃了砒霜一类的剧毒之，症状样样都能对得上，但服的份量应该极少，并不致命。他本想把脉把得仔细些，但赵湘压儿就没让他接近病人。等到他第四次再来，氏开了，赵湘才让他给氏把脉。这一回，他终于能确定，对方是中了毒，虽然不多，但一直有服用，毒已渗五脏六腑了。

氏以前曾经有过故意加重病，在汪家人面前行苦计的前科。大夫拿不准她是被了毒，还是自己服毒。况且赵湘接二连三地将他这个大夫赶走，氏也不阻拦，看起来更象是有意为之。大夫见自己才把了一会儿脉，赵湘又要赶人，便不吭声，暗中把药方改成了解毒用的，叫药僮送来，料想过几日，病人应当会有起才对。

可当他再次上门时，才发现药对氏的效用并不明显。他有些怀疑，氏只吃了很少的药。于是他就冒险加重了药材的份量。这样熬来的药，即使只喝一，也能发挥效用，而喝足一碗，则会让病人排毒的过程变得非常痛苦。今日再次上门诊脉，他就发现氏中毒的症状有所减弱了，显然是喝了很少的药，但依然有效。可这个时候，赵湘却提，让他不必再上门了。

大夫对赵玮：“若说中毒之事，乃是病人与孙女联合起来使的苦计，可祖母接连数日昏迷不醒，为孙女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已经危及病人命了。这样不叫苦计，倒象是要害人！草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夫，见到这事，可不敢视若无睹。病人若就此死了，草民岂不是成了治死人的庸医？草民万万不敢当！而孙女毒害祖母，更是大不孝之罪！因是府上尊亲，草民只能先来问小侯爷的示。此事该当如何置？若是小侯爷要救人，还是尽快救的好。病人虽然已有起，但她久病在床，虚弱，若再不解毒，怕是撑不了几日的。”

赵玮的脸已是一片铁青。

第三百二十一章 人赃俱获

张氏听赵玮与大夫说完事原委之后，整个人震惊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就算赵湘从前再不讨人喜，她也是氏一向疼的亲孙女。祖孙之间简直就是一个鼻孔气的。氏要算计汪潼生，就是为了这个孙女。赵湘狱后，从冯家骗来二三百两银，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氏从牢中赎买来。张氏万万想不到，为孝顺孙女的赵湘，也会有向祖母氏药的一天！

张氏捂着，苍白着脸问赵玮：“她这是要什么？没了氏，她一个人如何过活？难不成她以为自己能支撑门？”

赵玮：“祖母不必为那人伤心。她为什么要这事，原因不外乎两。一是氏声名狼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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