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今天过去，也是真心想救她命，再帮她把不孝狠毒的孙女给解决掉的。没了孙女。我们也没说不会养活她，不就是一个月一袋米面两吊钱的事吗？结果她自己放不荣华富贵，非要救赵湘，甚至不顾自己的病。她自己嫌命了，我们又何必为她瞎这个心？”

张氏听着孙孙女你一言我一语的，已经把事听明白了。她连忙问：“她们真会从此老实不生事么？写了断亲书又如何？当日合族公议，将他们一房人逐赵氏宗族，他们不还是在京城胡说族人的坏话，污蔑我们祖孙的清名？氏那样厚脸的人，即使今日签了断亲书。只要她想，她也依然不会放过建南侯府这个大靠山的。”

赵琇自信一笑：“祖母放心，她不敢的。今日这件事，就是个大大的把柄。她孙女毒害人，不但有人证，连证我也给收回来了。只要氏不想孙女送命，她就不敢招惹我们。至于赵湘，她不得离我们远远的呢。就怕什么时候我们看她不顺了，会把她过的好事去。”她拿一个匣给张氏瞧，里是她吩咐佩儿。在绵九条胡同那边收集起来的证，包括那只剩小半包的砒霜，一只青小瓷碗，一只柄的细瓷勺，还有一本旧账簿。

碗和勺其实是赵湘用来毒的皿。她把少许砒霜放碗中，用茶稀释。用勺一一地喂氏嘴里，氏不知中有毒。还当是孙女在给她喂茶呢。这碗勺都是赵湘私亲自买来的。她们主仆三人用的都是还在永济寺胡同那边时，侯府一并送去的。只有三，而且全一模一样。若是用其中一毒，万一用完后洗不净，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用来装上饭，送到赵湘本人面前。她了亏心事，就总觉得这碗有毒，担心自己用了也会中毒，所以绝不敢再用。况且，若是将过毒的碗勺另行放起，佩儿就会立刻发现少了东西，打草惊蛇。赵湘同样不敢冒险。她将这两件用布包起，藏在自己床底，只当需要毒时，才会拿来用。本以为此事再也没有人知了，哪里晓得，其实佩儿打扫房间时，就已经发现了它们？

那时候佩儿没有多想，就没有吭声，当知了真相后，又记恨赵湘曾经试图嫁祸给她，因此把这碗勺卖给了赵琇。当时赵湘冲厢房去跟两位证人说话，还不知自己的底细已经被佩儿漏掉了。

赵琇对张氏简单介绍了一这几样证的来由，：“这小碗和勺都没有清洗过。我拿到手的时候，让随行的婆用银簪试过了，白银簪，原本白亮亮的，在碗里和勺上了几，簪尖就黑了，可见上面有毒。我还问了佩儿，找到附近一家杂货店，买了他家的账簿。这账簿上清楚地写明了某月某日，有人来买了一只碗和一只勺，碗是什么样的，勺又是什么勺。我还让人嘱咐了那家杂货店的掌柜，回忆起当初买东西的人的什么模样。他一家就住在绵五条，因此他认得赵湘是谁。经我们这一提醒，无论谁人来问，他都会告诉人，这碗和这勺，是赵湘买的。有这样的证，有知她一切言行的佩儿，还有今日揭破她罪行时在场的几位人证，无论赵氏族人或外姓人皆有，足够可信。她不惹咱们就罢了，一旦惹了咱们，我把东西送到官府去，她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会是她一辈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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