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远，没多久就赶了过来。他给张氏诊了脉，病并不重。只是小风寒，吃两剂药发发汗就好了。不过他也对赵玮与赵琇说：“老夫人似乎忧思甚重，遇事还是要看开些的好。思虑过重，对她养病没什么好。”

赵玮与赵琇对视一，心中讶然，不过现不好说什么，就不表。他们接过了江太医开的方。客客气气奉上谢礼，又命人用最快的车将人送到太医院衙门去，然后叫人去抓药，方才回到正院。

赵琇看着屋里躺着的张氏，小声对赵玮说：“哥哥，祖母到底在忧思什么呢？家里也没发生什么事呀？莫非……跟昨儿的事有关系？”

赵玮眯了眯。昨日在侯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祖母张氏睹思人，想起祖父。伤心了一阵而已。此外，便是那张磕破了一角的黄梨八仙桌，以及颜与其他地方不一致的正屋地面了。可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想来不会是小事，否则心原本很好的张氏，不会忽然变得满腹心事，半夜里坐了一宿。

赵玮压低声音对妹妹：“一会儿祖母醒了，你记得探探风。我去侯府那边，瞧瞧工匠们得怎么样了。也许那块地面，真有什么蹊跷也未可知。”

赵琇会意地。

午后，吃过药发了汗的张氏醒过来了。虽然不再发，但风寒的症状还有。张氏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双颊的红因为退烧而消失后，她的面变得十分苍白。

赵琇亲手送上了温的江米粥：“祖母，吃一东西吧？我叫人准备了几样江南小菜，就着这粥吃一，您看怎么样？”

张氏往日上不好，总吃江米粥，小菜也都是合她味的，但今日她实在没什么胃，无力地摇摇，就要重新睡。

赵琇不肯依，好说歹说，终于劝得她吃了大半碗粥，又答应晚上会再吃一，这才罢了。

等丫们将吃撤，屋里只剩祖孙二人，赵琇才一边替张氏掖被角，一边微笑着说：“祖母心里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来给我和哥哥知？我和哥哥如今也大了，可以为祖母分忧了。祖母有事不必自己一个人抗着的。”

张氏淡淡笑着：“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赵琇却是不信的：“真的没事？江太医说祖母忧思过度，要想开些才好。我也问过丫们，她们说昨儿半夜里，祖母靠着窗坐了半宿都没睡觉，这才会染风寒的。祖母到底在为什么忧心？以至于夜不能寐？”

张氏犹豫了一：“当真无事，不过是想起了从前你祖父还在时的形，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赵琇手中动作一顿，心中仍在怀疑。张氏思念老郡公，本也没什么奇，可她在过去十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一年也要往他坟上去几回。那时都没有因为思念他而伤心病倒，怎的昨儿只是见了老郡公生前的居所和用过的家，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赵琇试探地问：“祖母，昨儿个那张桌……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还有那块地，您为什么非要他们把那块地恢复原样呢？”

张氏脸微变，避开了她的视线：“桌能有什么不妥呢？叫他们将地面恢复原样，又有什么奇的？那原是你祖父的屋，我早吩咐过，要保持原样不变，他们没好，我自然要他们返工的。好了，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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