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仁珠儿都是一等一的好孩，若不是时运不济，也是使得的，竟然被嫌弃到这个地步。两个孩虽不说什么，我心里却忍不住为她们委屈……”

方少卿叹了气：“我何尝不知孩们委屈？只是命数如此，我们也只能认了。”他又安妻：“不必想太多了，仁珠还小呢，过几年再寻亲事也不迟。况且里虽然对她冷淡来，却也没说她哪里不好，又暂时未定皇妃的人选，兴许过上两年，里就改了主意呢？即使仁珠真的不能，她这般才貌，是不愁婚的。倒是慧儿的亲事，不能再拖去了。说到底，她们妹名声被连累至此，还是她自己得孽！”

一说起女方慧珠，方太太又是一阵气闷。她也十分恼恨女的自作主张，但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骂得再多也是无益。看着女似乎已经知错了，恢复了从前的乖巧柔顺。她能的，也就只有严厉教女，再尽快给女寻一门亲事了。方太太想到贴侍候的嬷嬷们的话，郑重问起方少卿：“慧儿的亲事，老爷觉得眉山伯府的二少爷如何？若想在文臣家里寻一个好的，只怕是不能了。倒是武将勋贵们跟文臣们来往不多，消息也不灵通，还能隐瞒一时。况且，即使将来隐瞒不去了，也没什么。咱们方家的女儿，还是嫡支房的嫡女，愿意嫁到那样的人家次媳妇，已是他家的福气。眉山伯府的二少爷并不是什么的人才，慧儿他，其实是有些委屈的。”

方少卿皱起了眉，事到如今，他已经不能再嫌弃什么了，虽然联姻勋贵会让他在士林中受到非议，但与勋贵联姻的文官也不少，他嫁女过去，也算不上惊世骇俗。几句闲话，他还是受得起的。

他对妻了：“就这么办吧，你尽快寻个日，跟眉山伯夫人把事商定来，趁早换了庚帖，也免得日梦多。”

方太太有些迟疑：“这……总要等老爷这事儿过去了……”如果方少卿当真罢了官，这门婚事也不用说去了。现在就提，好象有些临急抱佛脚的意味，就算眉山伯府答应了亲事，方慧珠嫁过去后，也要被人看不起的。

方少卿叹了气：“也罢，就等事有了定论再说吧。”其实他也有想过，如果亲事能说成，兴许丘家愿意为他在御前说项……他实在应该早早为女说定这门亲事的，如果亲事早定，现在向丘家开请托也容易些。了事才许亲，即使真在丘家帮助脱难，也难逃一个“卖女”的坏名声，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书香名门，是极少与勋贵武将联姻的。旁支的女儿会嫁曹家，那也是因为她旁支，亲母早亡，是继母为她定亲事的缘故。

说定了一件大事，方太太又提起了另一件小事：“建南侯府的大姑娘又给仁珠儿送信来了。他家搬回侯府要摆居酒，帖已经送了去，只剩咱们家了。仁珠儿一日不给她准信，她就不知是单请仁珠一个，还是连我们夫妻一块儿请了。老爷觉得如何？建南侯府虽无实权，但圣眷极隆，兴许……兴许他们能帮上老爷的忙？”

方少卿了苦笑：“我倒是希望如此，可是……我们两家素无来往，又有慧儿算计人家姑娘的事在前，他家大姑娘愿意与仁珠好，已是万幸，又怎会愿意帮我的忙？况且我奉旨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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