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准备了毽、绳什么的，可惜天太了，懒得动。等什么时候天气凉快了，我再把请来，咱们痛快玩一场！”

蒋雯拍手叫好。还提了个建议：“秋天里赏桂赏都是好名目，我还养了几盆极好的，到时候一并搬来，请妹妹共赏。”说完挤了挤睛，“如此斯文的理由，我母亲是一定会答应的！”

赵琇哈哈笑了。

两人一起去了张氏的屋用午饭。席上的菜自然也是赵琇吩咐人准备的，虽然是家常味，但胜在材料新鲜，味也清可，蒋雯玩了半日。了一汗，早已饿了，忍不住多吃了半碗饭。等放筷，发现自己今日竟然比平日多吃了五成的，她自己都吓了一。

吃过饭消，两个女孩陪张氏聊了一会儿的天，张氏要午睡了，她们便又回赵琇的屋去。打起了双陆。赵琇平日除了偶尔跟张氏玩玩，很少碰这些游戏，未免有些生疏。叫蒋雯赢了好几盘去。

蒋雯笑说：“你平日很少玩这个吧？我听你们祖孙说话，好象你平日除了读书写字，就是家针线，连门应酬都少。我常听我祖母和母亲说，京中象府上这样不际的人家实在不多，如今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赵琇听着有些惭愧：“我们家离了京城多年。再回来已是是人非。从前相熟的人家，许多都不在了。京中的新贵。多半是我们不认得的。我哥哥年纪又轻，尚未仕。只专心在家读书备考。他没空闲，祖母与我怎么好到去？所以际就少了。”

蒋雯：“这也没什么。京里际的人家，际来际去，也不过是这么着，能有什么用？平白无故费时费力费银。比如这大半年，那些家里有女儿的人家不是到里向太后、皇后献殷勤，就是互相串门攀关系，指望着谁能帮自家一把，铸一条通天路。可事实上，最后能拿主意的人，哪里是际得来的？反倒是他们这等行止在贵人里，就落了乘。”

赵琇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笑笑：“前朝因女得势的人家多，旁人看着，见如今似乎有一个好机会，大家便都不能免俗了。世人皆是如此，你我觉得傻，说不定在那些人里，会觉得我们才是真正的傻呢。”

蒋雯摇摇：“那个位有什么好的？男人们为了权势名利争来夺去，还可以说是有为万民谋福祉的抱负，女争来夺去，又是为了什么？我姑妈多年，生了两个儿，连先帝元后都要让她三分，她在后中的地位本无人可比。但在成为太后之前，她事事都要小心谨慎，整天敲经念佛，也不可避免成为别人的中钉，遇到无数次的算计。成为太后之后，她虽然得了舒心，但也只能困在慈宁中，还不如我祖母自在。如今的皇后娘娘，日就过得更憋屈了。明明就不是端庄大方温柔娴雅的，却非要端着那个款儿。都生三个孩了，外的大臣还要她给皇帝纳妃，不纳就说她不贤，不为皇帝嗣考虑。她脾气越来越坏，一双睛看见个平正脸些的姑娘，就要疑心人家是狐狸。太后劝她放宽心，她不听不说，连不相的人都嫉恨上了。这日过着有什么意思？”

赵琇怔了怔，抬看了她几，有些摸不准她怎么忽然提起这事来，只能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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