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住，那就只能怪我自己有无珠了。”

赵琇无言地看着他，也不知这是不是上位者惯有的通病，对自己御的本领总是那么自信。可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担保他手的每个人都如他所了解的那样呢？

桢大概也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去。换了笑容：“咱们别提这些了，我有好些日没见你，你近来都在家些什么呢？给我好好说说吧？我们上我院里去。”

赵琇本来也有意去他的院说话。毕竟那里相对而言私密更好一些，比人来人往常有人来回话的正院要得多了。可是她忽然间又不想让桢太过称心如意了，便扬起：“不要！好好的把跟着的人都支开，就够惹人怀疑的了。我为什么还要落话柄，叫人家说我？我们就到正院正房里去。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我们只是在说话而已。”

桢有些不太乐意：“那里吵闹得很，动不动就来人，哪里能安心说话？”

赵琇打定了主意不肯让步。桢只能叹了气：“也罢，就随你吧。”他拉了赵琇的手，打算要一路这样走到正院去。赵琇轻轻挣了两没挣开。脸微微一红，使了个巧劲。掐了桢手上的麻一，趁着桢无力之际，迅速缩回了手，然后就忍不住嘴边偷笑，冲他了个鬼脸。

桢本来是一脸的讶然，看到这个鬼脸，怔了一怔，居然不恼反笑，还笑得十分开心，柔声对赵琇说：“你又顽了，快跟我来吧。”

赵琇只觉得他怪怪的，跟往日大不一样，但桢得，她来不及多想，便跟在他后去了正院正房。

他们只在路上耽搁了一小会儿，因此来到正院的时候，原本退去的侍从都了惊讶之，又很快地恢复了正常。他们觉得自己多想了，世跟赵家姑娘都是知书达礼的好孩，能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呢？不过是少年人淘气，不边有人跟着罢了。

桢与赵琇在正屋东次间坐，丫环们迅速给两人上了茶，又退到门外廊站立。王府的正屋足够宽大，两人坐的又不是窗边，这个距离，倒也不愁门外的人会听见屋里的人说些什么。赵琇略一揣度，便放心大胆地跟桢聊起了天。

她先回答了桢先前的问题，介绍自己的近况：“哥哥中举后，常需要与同榜学们人往来，我就帮他打送礼之类的琐事，还要忙重节事宜，准备过冬的事，一都不轻松。不过哥哥有个计划，若是一切顺利，说不定我们全家能回江南一趟，那这个冬天就会过得轻松多了。”就是有可能见不到你——她在心里多添了这么一句，没有说。

桢讶然，又皱起了眉：“好好的玮哥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是我祖母的主意，不过她也没说一定要回去。”赵琇回答，“我哥哥觉得横竖在京城没什么要事，回去祭拜一番父祖，又顺便让祖母过个和些的冬天，并不是什么坏事。其实我们现在只是有这个想法罢了，还要看今天我哥哥后，皇上有什么吩咐，才能最后决定。对了……”赵琇压低了声音，“你知皇上对我哥哥有什么安排么？”

桢笑了笑：“能有什么安排呢？大约是要看他有什么，再为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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