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糊涂了。

太后再瞧赵琇的容貌，鹅脸，略有些圆，同样是眉弯弯，叫人看了就觉得面善，笑起来的时候格外讨喜，生得虽然称不上绝，却也十分清丽可人。更难得的是，她一双睛又黑又亮，即使在自己这位世间最尊贵的妇人面前，也不半畏缩，反而是大大方方地看人，里只有尊敬与些许好奇，没有*和野心。太后一看，心里就先有了几分喜——这样的姑娘，心地都是光明正大的，不会存了结奉承往上爬的心思，也不会背地里些谋诡计去害人。

太后笑眯眯地冲赵琇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面前来。赵琇看了张氏一，见她笑着，便也笑着走上前去了。太后拉住她的手看了一，见她十指纤纤，右手指与中指间有茧，肌肤虽然也称得上白晳细腻，却绝不是养尊优的千金该有的手。太后想起赵家人经受的苦难，再想到张氏的，心不由得暗叹一声，便笑着对张氏：“你早该把孙女儿带来的，直到今日才让哀家瞧见，你也太小气了。”

张氏笑说：“她小孩家不懂事，又是在乡野之地放肆惯了的，怕她不懂规矩，冲撞了娘娘，因此不敢带她。今日带她来，是特地来谢恩的。”

太后哂：“你这话也太过自谦了些，你这孙女很好，哀家一见就喜，她哪里就不懂规矩了？”又拉着赵琇的手问些琐事，比如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生日，可曾读书？平日在家都些什么？等等等等。

赵琇一一答了，太后听说她在家跟着祖母读书，不曾延请西席，便又问她都读了些什么书。

赵琇想起张氏嘱咐过，对太后有话直说就好，便真个实话实说了。她读过的自然不仅仅是、而已，四书五经都是正经学过的，不但有祖母张氏教导，还有位能中乡试亚魁的亲兄指，因此学问相当扎实。太后一听说她连这些都学了，还有些不敢置信，先是问了两个浅显的问题，赵琇一一答了。太后又问了两个难度中等的，一般能考过秀才的读书人都能答来，赵琇也都回答了，而且全对。太后顿时惊喜了，她也是书香世宦之家来的女儿，平生最喜有学问的女孩，为了试得清楚些，她还问了两个颇有难度的问题，通常能回答得上的，都是举人一级的准了。

赵琇这次没能上回答，而是低略想了一会儿，才答上了。但是答案仍旧是正确的，也许稍嫌浅了一，没能探讨一，可是这里既不是科举考场，也不是书院学堂，赵琇是在晋见太后时，随回答的问题，能够答到这个份上，已经十分难得了。太后当即便对张氏说：“哀家今日才算对你服气了，家里没正经请过西席，一对孙儿孙女都是你教养来的，孙儿小小年纪就中了举人，连孙女儿也如此有才，一般书香门第，都不了这般的孩。”

张氏心里其实也喜的，说起来她也有日没过孙儿孙女的功课了，赵玮在好几年前就在外求学，京后也有名家大儒指功课；孙女近年主要是学习才艺和帮着家，偶然有疑问之才会问她，平日还是问孙的况多些。赵琇能够回答太后的难题，她也有些惊讶呢。不过她的，是不可能在这时候接太后夸奖的，反而又谦虚了几句：“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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