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方慧珠怎会犯这低级错误？除非准备礼的人并不是她！

赵琇以此得了结论：“礼想必是眉山伯夫人的手笔。”

冯太太轻笑：“我上门去，只求慧儿一封书信。她若有礼孝敬父母。我自会为她转，若是她没有，我也不会责怪。眉山伯夫人此举。其实是画蛇添足了。若只是为了替慧儿周全礼数，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偏她多此一举，又说了句不该说的话来。”她拿方慧珠的信给赵琇看：“这就是慧儿亲笔写的信。信不曾封。眉山伯夫人似乎怕我不相信这是慧儿写的，还叫我打开来看呢。你说奇不奇怪？”

当然奇怪，信是方慧珠写给父母亲人的，冯太太不打开来看，也不会知信的笔迹属于何人。眉山伯夫人还主动要求她去看。仿佛生怕她误会信不是方慧珠写的一般，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琇看着那封信，有些迟疑。虽然她心里已经生了疑心。觉得这封信也许有问题，可信不是写给她的。未经写信人与收信人的许可，擅自打开信来看，似乎不太好，所以她没有接过来。

冯太太则：“眉山伯夫人敢叫我看信，显然信里并无不妥之，说不定她是亲看着慧儿写信的。可是慧儿倘若当真在丘家吃了苦，断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向家里人报信。她必然用了什么隐秘的法，在信中藏起了重要的信息。我心犹豫，不知该不该如眉山伯夫人所言，打开信来看个究竟。若是不看，就怕慧儿在信中向我求救，我却耽误了时机。”

赵琇想了想：“您去眉山伯府，是明说了要托我捎信去济宁的。眉山伯夫人不懂规矩，方大却不会不懂，想来她不会在信中隐藏什么急的讯息。我过得几日就发了，信我们都别打开来看，等我到了济宁，一定尽快将信到方大太太手中。到时候方大在信里说了什么，自有分晓。”

冯太太略一沉，就答应了：“这样也好。”顿了顿，又：“我其实大致可以猜到慧儿会在信里说些什么。”

赵琇有些好奇：“她会说些什么呢？”

冯太太回答：“我听闻她如今怀有，胎儿却不稳，因此只能在房中静养，不敢门，也不敢见外客。算来她过门时日尚短，若果真有，那确实于最不安稳的时候。可我今日试探丘家二姑娘的风，问起慧儿平日形，她倒是能答得来，但我怎么听，都觉得那象是怀胎五六个月的妇人才会有的症状。再问及她平日饮起居，边侍候的人，竟不是陪嫁过去的心腹。我再问及慧儿的陪嫁丫与陪房，丘二姑娘便糊以对，拿话搪过去。我故意说错了一个人的名字，她也没发现。最奇怪的是，慧儿不能来见我，打发了个丫来安我的心，派来的人竟是烟萝！”

赵琇不解：“这丫有什么问题吗？”她只认识方慧珠以前的两个大丫，一个叫云曲，一个叫月歌。月半轩事件后，这两个丫听说就被撵了，后来提上来的人，她就不熟悉了。只记得方仁珠提过，方慧珠对后来的两个丫都不大信得过。

冯太太的话证明了她的记忆没错：“烟萝本是我嫂房里侍候的人，素来不得慧儿心，到了眉山伯府后，便专针线洒扫等事，极少屋侍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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