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琇觉得她大概是发现自己了，整个人激动地朝自己挥手，大声叫着什么话，只是吐字糊不清。记得之前见她时，她是能说话的，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又添了什么病症。赵琇没好气地把窗门关上，只当不见心不烦。但忽然又想起，今早过去隔张氏的舱房时，是看到她开了窗赏景的，这会也不知认人了没有。赵琇连忙起赶去了张氏的舱房。

张氏果然就坐在窗边，盯着河岸上看。一旁的夏不吭声，冬霜却不认得那老太婆是谁，还一脸疑惑：“那是什么人呀？没事什么追着我们的船跑？这可是王爷的坐驾，有官兵护送的。难是小孩家不懂事？”正说着，便有护卫主船的王府亲卫站在甲板边上，大声喝问那两个孩和老太婆：“你们是什么人？意何为？”

那愣愣脑的孩大声嚷着说：“婆婆的侄在船上！我们要找他！”

那亲卫哪里知他说的是谁？回一问，没人认识他们。桢从舱房里传命令：“理他们甚？你们难看不来，他们全都衣衫褴褛么？分明都是乞丐。我们一行里，又哪里会有乞丐的侄？”亲卫们顿时恍然大悟，只当那三个乞丐是来要钱的，便不耐烦地喊：“贵人行，闲人不得惊扰，尔等还不速速离开？再吵嚷不休，就别怪我等刀剑无了！”

张氏听着这话，皱了皱眉，就转命夏：“把窗儿关了吧。今日起了秋风，怪凉的。”夏温柔应了一声，迅速利落地把窗关上了。

关上窗后，岸上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只糊涂听到那孩还在嚷些什么，却听不清的容了。张氏也不想再听去，起走到外间的小厅里，往罗汉床上坐了，地叹了气，闭上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赵琇沉默地走到她对面坐，言又止。

张氏忽然睁开了双：“这就是你昨儿跟世说的那个行乞的婆了吧？”

赵琇，有些心虚地问：“祖母，您是不是觉得她很可怜？”

张氏笑笑：“她是可怜的，但也怪她自己持不正。若不是她对着公婆不孝不敬，她的儿孙也不会有样学样地将她赶家门了。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老天爷公平着呢，我也不必跟老天爷对，且由得她去吧。”

赵琇心中大喜。若张氏真能认识到这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张氏看着孙女脸上的笑容，神也柔和来。

其实她不是不可怜氏的，也不是不想接济对方一把。可一想到氏昔年的诸般手段，她就狠了心。如今她孙孙女小小年纪就要支撑家业，十分辛苦，她祖母的不能帮他们就算了，何必再给他们添了麻烦？若佛祖因今日之事而怪罪她，她也甘心承受就是。

氏，却是不可能再回赵家了。L

☆、第五百一十六章 市恩

见过氏后，赵琇见祖母张氏不再如往日那般滥好人，心中安定了许多。她隐隐能察觉得到，张氏似乎真的有所改变了。这改变是令人欣喜的。她不介意张氏心善救济穷人，却不愿意对方再给家里招惹来麻烦。

北上的行程比南时要略快一些。一来是船队的规模小了，随从也少了，严格来说，只有广平王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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