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风异俗，真让人大开界。难得的是，那些难以想象的人与事，你还都画了画，叫人一看就知是什么模样的，真是为难你了。家里可还有？若有，就都送上来给哀家瞧瞧吧？”

赵琇恭敬答：“回太后话，这些日忙着过年的事，一直不曾得空，已有些日没有再译新书了，只有从前译得的几个话本，是西洋人演的戏，也有几首诗，译来玩儿的。太后若想看，臣女就都给您献上来。”

太后听得双发亮：“西洋人也写诗？那还真要好好见识一，看他们的文采与我们大楚的读书人相比，哪个更好？”

赵琇笑：“他们的诗跟我们的不太一样，规矩也没有我们的严，短句都有，若论文采，那就难说了。况且那诗原是臣女斟酌着译的，臣女文采有限，译文自然也是平平，却不敢说，就一定译了西洋人的文采了。”

太后哈哈笑：“你也太过谦虚了，我已听说过，你作诗也是不错的。凭你那手画技，还有翻译西洋文字的本事，难还称不得‘才女’？”

赵琇自然又是谦虚一番。

太后与赵琇说话的时间最，得令人侧目。在场的女眷们心里都清楚，建南侯府的大姑娘，要有大造化了。

赵琇年纪本来就不小了，过了年就是十四岁，只比皇大一些。不过众人都听说过些风声，知太后是看中了她孙媳妇，因此大多数人并不怎么着急——她们更重视的，还是皇妃的位置。

蒋二太太坐得很稳，她心里清楚，自家女儿今日只是陪客，太后并不曾暗示过些什么。她只看戏就是了。

李家夫人也很镇定，她早就得了准信，知太后已经看中自家女儿了，其他人不过是陪客。她只需要等旨意就好。

曹方氏心中微黯，她本来是有意要把女儿嫁回书香人家去的。既然太后抬举，又是难得的面，她也只能接受上的安排。不过如今看来，广平王世妃的位置，是不到曹萝了。曹萝年岁又比皇大了太多。若换了是别人，她兴许还会为女儿争取广平王世妃的机会。但既然对手是赵琇，她就什么都不了，事后回了家，还是给女儿挑个书香人家的女婿吧。

只有真定侯家的太夫人，有些坐不稳。她的大孙女儿今年及笄，比赵琇年纪还要大些，绝对没有希望竞争皇妃之位，一开始就是冲着广平王世去的。那些风声她不是没听说过，只是不肯死心，四托了关系，找人递话说，又觉得自家孙女比别家姑娘都，太后没有理由看不中的。可是事到临了，她又没了底气。

她看着赵琇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鬼使神差的，忽然开说：“太后娘娘慧，赵大姑娘实在是才貌双全，我见了就觉得喜，若是能娶回家我媳妇就好了。”还问张氏：“您孙女儿可许了人没有？我有个小儿，还有个大孙，年纪都与她相。无论是哪一个，您随便挑，都是俊俏的大小伙，绝不会辱没了您的孙女儿。”说着她就要褪手腕上的翠玉镯：“我们来换个表记吧？”

众人看得瞠目结，哪有人这样求亲的？当着太后的面，没没尾的就提了这话，连人都还没见过，也不知年岁、相，就要换表记，也未免太鲁莽了些。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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