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的，跑去秋菱院结，听说姨娘都叫来了。”

厨房里的人咋，“那是找死了，老爷没发话，夫人没喝茶，哪门姨娘啊！”

范温雅并不在意人们这些小动作，赶着去向白素琴献殷勤的，也不会是她用的人，那都是没地方钻营，才钻去了那里。

不久后白素琴过来找范温雅了，范温雅这才发现白素琴的脚好像没那么小。

原来她只是绑脚，没有大力气裹脚。

看到范温雅好奇的目光，白素琴也有些无语，“……我怕疼，我娘我，我爹也没说什么……若家里没事，我娘给我找的亲事是我爹的门生，家境还好，仕途上要靠我爹，我娘说我的脚不会是大问题。”

范温雅不由得，原来还是有脑清楚的爹妈的。

白素琴没想到范温雅第一件事会注意这个，她过来是想向范温雅说明，自己不会成为她的敌人。

她现在还没完全想明白自己应该恨谁，她知范温雅算是救了她，但这两天因为孟振山的缘故，向她过来献殷勤的人冒了几个来。

白素琴在家的时候母亲从未把她当孩养，她很小就看着母亲打理家事了，十岁就帮着家，这些人的目的她一清二楚。

但白素琴知自己不可能取范温雅而代之，因为她现在是隶，是罪人之女，被转了几回手，绝无可能成为哪个男人的正妻。

她不希望范温雅误会她。

范温雅得知白素琴的来意，倒是有些诧异，不过笑了笑，“知了。”

白素琴看着范温雅，“我说的是真的，夫人不用疑我。”

顿了一，她又，“我不会生孩，这样你应该可以放心了。”

范温雅这倒是来了兴趣，“你不怕老爷生气？”

白素琴淡淡，“我不过是个玩，生不生孩老爷不会介意的。”

范温雅，“没有孩，你不是没了依靠？”

白素琴低，“我娘生了我们弟四个，现在又依靠到了哪一个？我爹一共有孩六个，现在又在哪里？孩……不会是我的依靠。”

可能孩大了反而会怨怪她这个母亲的份，带累他也低人一。

范温雅看着白素琴，她现在是不想寻死了，但看着也没什么活力，家破人亡，从千金小跌落尘埃，白素琴熬到现在也算韧了。

范温雅忽然，“你会认字的是不是？”

白素琴诧异，但还是了，“我五岁启蒙，也算念了些书的。”

范温雅继续，“过家吗？”

白素琴，“……帮母亲打理过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