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好的所有都捧到你面前，有多难得了。”独未还如此说。

岁晚这时候莫名有些恍然，这十几年，她见过很多人，木归山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的一个，心仪她的，不说一百，也有几十个。

风度翩翩的皇家公，稳重可靠的将军，油嘴的商贾，乃至于双手奉上皇位的帝王，但岁晚都不为所动，她以为是为了自己的誓言。

可现在想想，不过是没有心动而已，哪来的那么多理由。

在最年轻的时候，就经历过最为真挚的，那份真挚得，时光只能将它雕琢的更晶莹剔透，而其他人……这么多年后，都有妻有，甚至妻妾成群的，哪怕他们嘴上说着，又有几分可信？

岁晚一直以为自己并不需要，但这一刻，她从来没有动过的心，突然轻轻的，轻轻的了一。

“退朝后让木归山来见我。”岁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

木归山被带到皇的时候，表面上依旧镇静，只有他自己知，他的心扑通扑通得都快要咙了。

他没来过皇，只能跟着女的脚步，但女的步有快，他拖着伤跟的有些困难，走到的时候已经是满大汗。

岁晚穿上了白衣，等在御园里，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风景，余光看到木归山的狼狈，脸不着痕迹的一沉，看了一那个女。

木归山也看到了岁晚，连忙一气，就要跪去：“草民……”

岁晚却快步上前，托住他的手腕：“木归山。”声音淡淡的，听不喜怒。

“陛。”木归山浑一颤，低着不敢看她。

多年来的巧如簧如今仿佛失去了作用，在这人面前，他永远是当年那个赤诚而烈的少年，他并非是不敢抬见天颜，他只是怕，一旦看到这人的面容，他里不加掩饰的灼会吓到她。

他老了，已经过了能够赤||表达自己的意，不加掩饰的追求心仪女的年纪了。

一只手却伸向前，放在他颏上，用力让他抬。二人僵持半天，木归山死命不敢抬，岁晚多年征战，并非什么柔弱女，也不至于拿他没没办法，可她或许心里也有些异样，不愿迫这人。

二人就像是公调戏良家妇女一样的姿势，那个依旧貌如的女却是调戏人的那个，南冉躲在一边，看的睛都要掉来了。

说好的冷心冷，说好的无无求，说好的不愿耽迷小小呢？！

“还是叫我岁晚吧。”岁晚说。

木归山骨里的一劲突然一松，十几年来，他知岁晚在哪，也知岁晚如今登基成帝，可他还从未敢去见过她，这一句岁晚，缥缈在空中的神智一就落在了地上。

顺着岁晚的力抬，木归山十几年后，终于又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女：“岁，岁晚。”

岁晚和当年如一辙，反倒是自己，老了。木归山有些黯然。

“这么多年，我都不知是你。”岁晚收回手，一路留幽幽的暗香，她淡淡的笑，轻轻拂去上不小心掉落的，“坐。”

木归山坐了。

“这么多年，你过得怎么样？”岁晚清清冷冷的问。

南冉几乎忍不住起来：木归山过得怎么样，你快比他自己都清楚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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