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没对她表明自己的份，只是说：“你可以走了。”

乔皙几乎觉得不可置信：“不……我想要回国。”

无论什么样的惩罚，她都可以接受。

年轻男人看着她，“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有人保你，你可以走了。”

“是谁？乔皙的语气慌，“我犯了错……应该回去的。”

年轻男人从烟盒里一烟来，衔在嘴里燃，了一，然后：“你不过是个小角，回来又有什么样？”

乔皙嗫嚅了几嘴，没有说话。

年轻男人笑了笑，然后掸了掸烟灰，吊儿郎当：“小姑娘，留在这儿，好好读书、好好过日……以后你对我们的用大着呢。”

乔皙仍有些懵懂，但好歹算是听来几分对方的意思。

她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男人，迟疑着开：“你们是想要我……”

后者，无声地肯定了她的猜想。

“待会儿我们会安排一辆车送你去。记住，去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

乔皙了。

她愿意将功赎罪。

见她这样，年轻男人满意，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就要去。

“等等！”乔皙叫住了他。

年轻男人应声停住。

乔皙抬看向他，不自觉咬了，“他们……还好吗？”

对方背对着她，角勾起，似乎是在玩味“好”这个词。

愣了好一会儿，乔皙换了一问法：“他们都还平安吗？”

这个问题就好答多了。

年轻男人了，“平安着呢。”

乔皙的语气哀求：“能让我和他们通一电话吗？不会说很久，我只是想——”

对方转过来，打断她的话：“小姑娘。”

乔皙收声。

他笑笑：“你现在连自己都没有能力保护，就不要连累别人了。”

“从现在起，你就当自己已经死了……这样对明家才是最好的，你明白了吗？”

***

乔皙被送回了波士顿。

她在医院不远的警.察.局假装倒，然后被送回了叶嘉仪那里。

叶嘉仪冷嘲讽：“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

乔皙一声不吭。

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沉声开了：“行了！别把人留在家里，赶送走！”

说着便从沙发上起，往楼上走去了。

叶嘉仪追在男人的后，声音滴滴的：“好了好了，我今天就把她送走。你不是说——”

乔皙盯了男人的背影。

他就是叶嘉仪的金主。

所谓的兰德集团，不过是一个幌。他们同国军方的关系密切，这次事发，他一早便躲回国避风了。

等到那两人上楼去了，乔皙才默默地转向了一旁的照片墙。

他有两儿一女，大儿已经有二十多岁，墙上挂着他博士毕业的照片。

小儿年纪和她差不多大，似乎格外得，半面墙上挂着的都是他的照片，有骑自行车、赛或是打曲球的。

还有一个小女儿，看起来不过五六岁，是混血儿的模样。

乔皙盯着墙上的照片，睛都不敢眨，恨不得将这一张张照片全印脑里。

***

乔皙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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