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屹不是太敢想象。

她从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但其实明屹知，她其实还是个滴滴的小姑娘。

他常年待在戈滩里的封闭基地，一年半载也回不了一次家。

无数个漫漫夜，她该怎么过呢？

就停在这里，明屹想，停在这里，就已经很好了。

他不耽误她，她也能找到比他更好、更能照顾她的人。

乔皙着泪看向他：“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明屹别过脸，糊地。

“我以为……”乔皙想要笑，可却还是呜咽声，“祝阿姨说，你当初去基地的时候，把球球和斑比都带走了……我以为你对我还是有的。”

明屹别过脸去，迫自己心来，“我那时候也这样以为。但是，七年……”

“七年太久了。”他甚至笑了笑，“我都差不多忘记你了。”

“真的。”

明屹不再看她，只是低着，慢慢：“斑比是萨耶，能带过来。球球不行，所以就寄养在了同事那里。”

“等你回去，我让他把球球送还给你……这样我们就算两清了。”

乔皙抬看向他。

明屹依旧低着，双手仍在兜里。

他这样说，小哭包会生气的吧？

生气了也许就死心了。

他已经好被甩耳光的准备了。

可谁知，一秒，乔皙打开自己的背包——从房间起，她便一直带在边。

她从背包里拿了好几沓装订整齐的资料，轻轻地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乔皙需要费很大的力气，说得很慢很慢，才能掩饰住声音中的哽咽——

“这是我来之前，找的最近几年、质量比较的数学论文。”

“有些国外的秘刊，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看到，所以就都打印来，带过来了。”

“对不起，我不知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大概是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乔皙行挤一个笑容来，可却比哭更难看。

看着她这模样，明屹不自觉地走近一步。

他的嘴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来。

乔皙明明是想好好将话说完的，可说到一半，还是忍不住痛哭声——

“我没有想破坏你们……但这些论文，是我了很时间搜集的……你留着好不好？她应该不会介意的……”

明屹咬了牙关，双手成拳，又蓦地松开。

他已经是同自己不相的旁人了。

乔皙知自己今天失态了，并不愿意再让他看见自己的这副模样。

她胡抹净脸上的泪，然后站起，轻声开：“对不起……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着，她便慢慢地朝门走去。

明屹盯着那个瘦弱纤细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脏，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手住，几乎要让他窒息。

终于，在乔皙的手到门把手的那一瞬，他大步走过去，“砰”的一重重合上门。

乔皙转过，泪朦胧的看他。

“没有，没有什么女朋友。”他将她禁锢在门板和自己的双臂之间，只觉得一颗心脏都要爆炸，“我都是骗你的。”

只有她一个，从到尾，再没有旁人。

一秒，明屹便抬起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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