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哨兵？”赫川像被火到一样别过脸去，脸又红又白：“你、你你是哨兵！”

白煜月：“我在哨兵系学习，当然是哨兵，不然是来卖火柴的？”

“我以为你是——”赫川像被掐住了咙一样，艰难地憋三个字，“换生？”

“你的愚蠢确实世间罕见，没有向导会去哨兵系当换生。”司潼低沉的嗓音他们中间，“白煜月是哨兵。”他顿了顿，调，“黑哨兵。”

白煜月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讪讪地放搭在赫川肩上的手。

赫川一听到黑哨兵三个字，顿时脑中灵光一现，把所有线索都联系起来了。他反问司潼：“所以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他？”

司潼冷笑：“我可没有认错人的癖好，有空可以去火锅店吃鱼试试以形补形，赫川。”

白煜月一愣：“还有鱼火锅？”

“古人还说天天吃鱼能呢，要不要我盛给你啊。”赫川寸步不让，果然听见司潼几乎要把后牙咬碎的声音。

“等等。”白煜月小心翼翼地把司潼护在后，“赫川，你到底在什么？”

司潼站在白煜月后，由冷笑转为嗤笑，挑衅至极地朝赫川挑眉。

赫川不可思议地抓着白煜月的肩膀，非要让白煜月看看司潼得意的嘴脸：“白煜月你才被骗了，他就是个邪恶科学家！天天拐着弯骂我蠢！”

“你有的时候是笨的，但嫉妒是不好的行为。”白煜月忍不住多嘴。司潼在他后几乎要笑声。

“哈？我嫉妒？”赫川偏偏这时脑转得极快，“我当然嫉妒，嫉妒你为什么要和他走那么近，因为——”

司潼脸忽然变了。

“因为我和司潼才是白塔分的搭档。”赫川盯着白煜月，“该的人是你，白煜月。”

空气好像一瞬间凝固了。

白煜月僵地转看司潼，把司潼错愕的神看在里。赫川没必要撒这样的谎言，这一定是真的。无措的尴尬包围着他，但他没有把司潼让去，而是着说：“分搭档不代表两个人永远绑定，大家都是独立的个……”

这番话放在赫川耳里就是另一层意思，白煜月这小居然为了司潼连分搭档都想拆，就这么离不开吗？他脑中惊雷轰响，心中仿佛有什么碎掉了。但其实白煜月只想让赫川对司潼有礼貌一些。

司潼倒是看来了，直接声说：“白煜月，我和赫川……其实很了解彼此，不用挂心。”

白煜月：“哦……”

司潼垂眸：“你先离开吧，我会自己解决和赫川的事。”

白煜月也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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