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封寒神不好，用肩膀轻撞对方：“被吓到了？”

封寒默默。

白煜月：“啊……”

封寒：“我能换个台吗？”

白煜月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当然可以，学你……真的没见过黑哨兵吗？”

封寒：“没见过。”

封寒：“找学弟社，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白煜月看着封寒一丝不苟地说这句话，快要被他逗笑了。他故意说：“那可太可惜了，我和黑哨兵上一样的课，如果学来找黑哨兵，说不定我们能提前认识。”

封寒盯着白煜月的侧脸，想到那场景。他去课堂后排睡觉，一直睡到一节课。学弟在前排积极举手回答问题。他在塔外静静看着风景，学弟在塔和别人快乐社……无论哪个场景，他似乎都不会和学弟有集。因为这次任务，他们才有了短暂而脆弱的集。

然而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语气严肃：“原平安让你和黑哨兵上一样的课？”

白煜月：“呃……”

封寒霎时五味杂陈，脑补激增。

原平安同时教两个学生，心力不足很正常，可为了迁就黑哨兵，却忽视另一个学生的教学计划，甚至可能使另外的学生遭受不公平待遇，就太不应该了。

对老师的尊重使封寒说不别的话，他只能委婉说：“多在乎自己一。”

白煜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不太适应，有莫名的滋味。

接着封寒说：“黑哨兵是大无比的冷血生。没有人能真正制衡他。”

“许多书籍上没有记载的一是，黑哨兵在最开始都表现得与常人无异。人们往往以为自己能救赎一个黑哨兵，但随着时间推迟，黑哨兵注定变得嗜血、残忍、不择手段，毫无同心。还有许多黑哨兵制造的惨案，这些无一不告诉我们……

“不要同黑哨兵。”

封寒难得不嫌麻烦、掏心掏肺地说了一大段话。

虽然是当着黑哨兵的面，讲黑哨兵的坏话。

白煜月：“啊是是是，学说的都对。”

封寒：“你本没听去吧！”

“你是怎么成为原平安学生的？”封寒看着白煜月，黑瞳邃，在火光照映有朦胧的柔和。“总指挥的学生都有个潜规则，那就是平时分必然倒数。但我看你成绩单不错。”

白煜月的成绩单是伪造的。他没想到这里会馅，他更加好奇地问：“学拿了多少分？”

封寒坦坦地说：“59，刚好不及格。”

白煜月：“是我给学学拖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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