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气球还在往上。此时他已经注意不到地面上的人，天空压得很低，微微亮，像是?准备复苏的模样。

在这个世纪里，人们已经没有?能源去建造飞机。站在塔上眺望，成了人类唯一欣赏天空的途径。

又因为南极气象极端，能如此安宁地欣赏空景，几乎前所未有?。封寒照书籍复刻完气球后，再用?信天翁暗中牵扯吊篮的绳索，才能让他们平安无事地升空。

封寒看了看白煜月专注的侧脸，说??：“这就是?我?平时用?神看到的景。现在你也看到了。”

白煜月连睛都舍不得眨。在无限宽广的天空中，他忽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容，让他忍不住沉溺。

他把靠在吊篮边，忍不住叹：

“晨昏日……真好啊……”

妒火

半晌后, 白煜月扭?，目光灼灼地看着封寒，问：“你听到了?吗？”

封寒懵懵地看了?看四周, 他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

“我觉得它们喊得很大声……”白煜月仍旧保持把?搁在围栏边的动作, 神舒展，“它们在说‘再见’……”

封寒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却不?敢相信：“它们是谁？”

“应该是你的朋友……好像是叫‘瑞秋儿’。”白煜月看向远的冰架。温度回升，厚重的冰架逐渐变薄, 隐隐可以看见一些黑影在冰架游蹿。不?多时，那?些黑影全都消失了?, 只剩悠扬的鲸歌在上空蔓延。

白煜月利用始夜法的权限, 把鲸笼的全打开?了?。

封寒的名?字早被鲸鱼饲养的人拉黑，所以这是封寒不?到，而白煜月能到的事。

虽然白煜月前几?天?还在想, 要看封寒的礼是什么他才相应的回馈。但是晨昏日?到来的几?个小时前, 他就饲养鲸鱼的地方，把机关全打开?。

如果封寒的礼让他开?心，那?他就告诉封寒一；如果封寒的礼让他不?开?心, 那?他就只是一个拯救鲸鱼的心人士。

现在看来……白煜月盘坐在吊篮边，双手抱臂, 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挪开?目光，嘀咕：

“总之……以后没?有人和你抢鱼了?。”

封寒好像被更大的惊喜砸中：“所以你一直记得我说的话……”

他和白煜月诉说心事, 已经是很多个日?前的夜晚。那?时白煜月冷着脸，打碎了?冰层, 让冰屑落在自己?上, 好像是理解了?封寒，但又什么都不?说。

封寒偶尔会怀疑白煜月忘了?他们的对话, 可是他不?想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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