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累赘吗？”

“我有个秘密，我曾经死过一次，那时候我拼命活着只想恶心他们。可现在我发现，为了别人而活着的人生真他妈没劲……”

却被谈不言的手揽住腰用力拽了回来，这直接砸了谈不言的怀里。

“计辞，我……”

当他真正完全意识到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了计辞，那锥心似得痛苦，呼都要停住的难受，想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永远留来的冲动，怎么会只是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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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辞，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解除侣契。”

“我们时间有限，你就在这里想，别逃避。”声音顿了顿，谈不言思考了一，很快便定决心。

动作霸到计辞再次愣住，面疑惑看过去。

因为是第一个朋友，他很珍惜计辞，也很相信他，自然也喜他。

“当然没有，我从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谈不言的神从挣扎、痛苦变得释然，直到坦，他直直盯着计辞的睛，不允许对方有一丝退缩。

友怎么不算喜呢？

在他闭关前，他就对计辞有好，不过那时候，他以为是因为对方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计辞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锤了一，只觉得难受极了，又慌的厉害。

他觉得明明对方是那么好的人，怎么好人就没有好报呢？

直到不久前，当谈不言发现对方已经死了，只剩神魂，已经算不上人族时，他难过的想哭。

谈不言的话说了一半顿住了，他其实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计辞愣在原地，听见他的话不仅没有回答，甚至连动作都没有。

等他闭关来后，得知计辞变了，变成一个滥杀无辜的人，谈不言只觉得失望、心痛。

他忽然不想挣扎了，人生才有多少天，好好活着本来就不易，生命那么宝贵，他喜打开天窗说亮话。

可直到谈不言看见计辞变得透明，他发现错了。

“或许你以前从未考虑过，但请你现在仔细考虑一，我们都是成年人，不成侣还是可以朋友的。我知你有事瞒着我，但没有关系。这个答案我不希望你考虑其他事，我只想听你的真心话。”

计辞被他灼的视线的回了神，神略有些慌张，动作间想要后退回避。

这一刻他心底甚至滋生了一丝暗，如果计辞的脸上鄙夷与不屑也没有关系，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变成自己的娃娃，永远留他。

速转过去。

谈不言上前一步，站在他的面前，直视对方的睛，神真诚，声音中满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