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栋居民楼，而季末跟他们之间的距离，起码隔着两条街，并不担心被发现。

但他也停在这个距离没有再继续靠前，总觉得对方那么大摇大摆，像是在预谋着什么。

“大哥，你不是说我们讲究的是诚信吗？那你怎么还把这个老留来了？”

“你小哪来这么多问题？！”

暴脾气上来的周一脚把小弟踹开，在一众小弟疑惑的目光中，勉给了个解释，“老的老大让老这么的，老都不知为什么，你们还问问问，问个瘠薄！”

小弟们往旁边散开，看着大哥发火，等他发的差不多了，才有好奇的问，“大大哥到底是谁啊？神秘兮兮的。”

“不该问的别问！”

周伸手拽过周义鸿快速上楼。

此时的季末也等到了鱼沫，这几天周义鸿应该研究了无味草，现在无味草看上去比刚给他时，要短了一些，不过可以看得来周义鸿真的对无味草很惜，因为上面裹着一层保护的东西，只是之前被周毫不怜惜的破坏了几。

“这个东西又不能吃，这么多人抢着要。”

“饿了吗？”

“有一。”

“那先去吃饭吧。”

“那我们不跟踪那些人类了吗？”

“吃完饭再继续跟踪。”

两人慢慢悠悠离开，刚才就站在他们后，无意间听到对话的路人：“……”第一次见把跟踪说的这么明目张胆的。

“沫宝儿，你有没有去过真正的海底？”

鱼沫喝了一果，摇了摇，“没有，太了，我游不去。”

这个答案明显在意料之外，季末很是惊讶，毕竟上辈那些科学家，就是用海底找到的新质，研究了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完整的火。

如果沫宝儿都无法到海底，人类究竟是怎么从海底提取的新质？他死的那年海洋并没有现新的变化。

“海里有别的鱼类能够海底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季末心沉了沉，“也许你不认识的那些鱼可以？”

“不可能。”鱼沫给了十分笃定的回答，“比我厉害的鱼我都跟他们打过架了，现在没有鱼比我厉害。”

这个说法季末是相信的，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指向的结果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上辈他死的时候是新纪元43年，他并不认为那时候人类有能力提取到海底的特殊质，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比沫宝儿还大的鱼类在沫宝儿找到打架时就已经上了岸，并且最终他选择了帮助人类？

季末的沉默让鱼沫意识到问题，“跟鱼有关，很严重吗？”

“还不知，要再多观察观察才行，先吃饭。”

鱼沫哦了声，没有再问，两人吃饭时，一队全副武装的男人正在远的房里用望远镜观察他们。

“查查上次过十二层的人里面有没有这个女的。”

几秒后，有人抱着电脑走到窗边，“有，迷离爆开的时候，就是她带着一个打猎人从玻璃窗冲到对面，这是目击者无意间飘到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非常平静，因为这位拍客原本的打算只是拍拍天空，没想到无意间拍那惊险刺激的一幕。

只见大厦十二层忽然间爆发郁的烟雾，而一秒后两个人从玻璃窗了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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