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妄开微博，看见楚归程发了张他家海盗猫懒洋洋趴着的照片，字是：晚安。牧妄轻笑一声，随即切换界面。

【牧妄：还不睡？过了睡觉你还睡得着吗？】

【楚归程：昨天睡了很久，等会就睡。】

【牧妄：噢，那怎么不和我说晚安。】

【楚归程：你也没和我说。】

【牧妄：晚安晚安晚安晚安。】

这人幼稚不幼稚。

【楚归程：好的，晚安。】

【牧妄：你是不是睡不着，我过去陪你，给你床。】

【楚归程：……不能再来了，得缓两天。】

【牧妄：……在你心里我这么禽兽吗，给你唱眠曲。】

【楚归程：噢。】

一分钟后楚归程给新鲜炉的对象开门，牧妄穿着睡衣，还不忘带上手机充电。

“我和你睡一张床你家小猫不会吃醋吧。”牧妄顺手摸摸那喜事的橘猫，自觉地往卧室走去。

相比楚归程心装扮的书房，他的卧室显得单调很多。

楚归程打开衣柜在翻找枕，牧妄摸了摸被说：“这被厚的，不用拿……”

「那是它的枕。」楚归程递给他后指了指床上，「这是你的。」

“噢，它天天陪你睡？”

「天冷了就喜睡床，的时候睡地板。」楚归程把那枕放到凳上，把那边被掀开，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说：「你介意吗？你睡我那边吧，我经常清理床的，基本没什么。」

“不介意。”牧妄毫不犹豫躺，拍拍旁边的位置，一脸笑意说：“睡吧，给你唱歌听。”

「我又不是小孩。」话是这么说，楚归程把卧室门和灯关上只留盏小夜灯，便上床躺好。

这还是第一次清醒的和牧妄一块睡，楚归程躺着的姿势很僵，说不张是假的。

“过来，被漏风了。”牧妄伸手把人拉过来，自己也合着往中间靠，“诶，我发现你怎么总不说话，明明脸上写着想和我说话，是能忍着，要我问。”

比划不了，楚归程在牧妄的手掌慢慢写字，「有吗？」

“没有吗？”冬日的夜晚最是静谧，牧妄离自己很近。低沉的声音，温的吐气，都让楚归程耳后一阵发麻。

床上多了一个人睡觉的存在被无比放大，呼，说话声缠在一起，再靠近些楚归程甚至能听到牧妄的心声。

「不是要唱歌？」楚归程当然清楚自己上的各小缺，也承认需要改，否则时间了会寒对方的心。

“你，我什么都能唱。”一笔一划落在掌心上，一字一句到牧妄的心中，他闭上睛。

“对了，上次说给你唱你没听到的那几首歌，你也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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