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妄轻笑一声，他的脑袋，“乖啦，安排好会告诉你的，而且有司机在你来或者我回来都很方便的。”

确实，是比他在剧组见面要方便得多，实在不行周末见面也容易。

“要不…我喊司机开私人飞机来接你，估计分分钟就能到。”牧妄轻扯他的脸，让人笑，很难想象几个月前楚归程给自己闭门羹的模样。

听到这话楚归程连忙摇摇手，「不用不用，你走吧，手机里见。」

也不至于舍不得到这个地步，传去怕是要说牧妄养了个黏黏糊糊的小夫呢。

变脸比翻书还快，牧妄坐上车，朝他挥了挥手：“知了，手机里见。”

每当楚归程门时间碰上不太又不短的时候，他会喊崔眠他们三四天空来一趟看看饼的况。

十几天不见猫都要楚归程上了，走哪跟哪。跟得太近楚归程差绊脚摔倒，最后着猫后脖认真说：「乖一，我也很想你，等会再抱你。」

楚归程总得先把家里整理，冰箱得添东西，猫砂要清理，带回来的脏衣服也得洗。

牧妄回去那边后确实很忙，基本上只能午饭时聊聊天，忙到晚上八九打个视频电话。如果要应酬得晚别说视频，发几句语音就差不多准备睡觉了。

一周后牧妄发来他的时间安排，和楚归程猜想的差不多，大概是周末放假的时候见见面，或者楚归程随时可以去那边。

唉——这个安排实属常，可楚归程心没由得来一阵烦闷，他轻轻扯扯在一旁撒的猫咪胡。

直到现在楚归程才清楚地承认自己是个很需要对方的陪伴，这事就像个沙漏，一旦开始了，便会越来越多，最后察觉时所有沙都来了。

很显然楚归程不可能把沙回去，以前一个人孤独也就习惯了，现在有另一半的寄托，但又不能见着，对于回谈恋的楚归程来说简直是个坎。

他不想和牧妄分开太频繁。

唉——好矫。楚归程盯着手机黑屏里倒影着的自己，果然恋使人矫，三十岁的自己也逃脱不了。

23：19

【楚归程：回家了没？】

【牧妄：上到，喝了酒。】

【牧妄：图片】

是张靠在车窗边，外面是一片灯光旎霞的模糊。他发剪短了些，少了几分随意气息，快速闪过的灯落在他的面庞上，暗中些郁气和可怜味。楚归程笑了笑，还没到家就开始脆弱要安了。

【楚归程：喊助理给你煮醒酒汤，定好每天的闹钟没？】

【牧妄：定了，助理不在。】

【楚归程：那我过去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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