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归程打开窗便闻到雨后的清新味，夹杂着草香，夏天少雨，时间了空气都带着闷意。

楚归程只能多说些这话来安自己，否则一不小心又钻角尖了，好歹在一起大半年了吧，谁能说上放就放啊。

半夜的空气温度降低，呼呼大睡的橘猫觉着冷，打完哈气跑到主人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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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这事当然比不上姥姥去世，可多年好友，崔眠还是嗅到藏着绪波动。楚归程犟又自己担着，除非是实在难得不行才会找人求助，崔眠自是清楚他，不会傻乎乎开各关心，反倒是和平常一样说话，才是最好的方式。

「？」楚归程在备忘录上打个问号，说起来上次见面还是恩来找牧妄的时候，他记得恩不太会说中文。

晚上睡觉时，楚归程迷迷糊糊间想到以后谈恋还是不要那么早带去见人了，次还得和姥姥解释原因……

“没地方去了，收留我两天行吗？”恩说这话时弱小可怜又无助。

夏天的风雨总是喜半夜悄悄袭来，倾斜的细雨飘打在窗上，密密麻麻的声儿像是有节奏的轻音乐，雨滴在地上溅起小。

崔眠上一次见楚归程用这极其淡定语气说件重要事的时候，是在楚归程考完发现姥姥去世的时候。那时候他回来时楚姥姥都快准备送去火化了，又碰上房被卖的事。

「中文步很大。」楚归程没理会他，一个叛逆小孩而已，估计等会就有人来接了。

叮咚——是门铃声。

恩，接他的夸赞：“新男友教的。”其实上次见完楚归程没多久后，他也回国外了，最近来玩的旅途上碰上个有魅力的东方男人，这才又到这边小留一会儿。两个人吵架了，恩独自跑来，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逛，突然想起来之前碰见的小哑住在这。

楚归程意识往旁边的小显示屏看去，门有装监控，自从知牧妄已经走了，他这儿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很安静。家对于楚归程来说是件极度隐私且珍贵的东西，哪怕是个外卖，他地址都是设置在楼，压不可能暴几层几号。

算了，回恋栽了就栽了吧，就当个记。

几个人闲聊会才挂的视频，想起先前他们俩喊自己注意牧妄，楚归程无奈一笑。

他敲响向行舟家的门，也是这样说话，他说：我姥姥去世了，想在你这借住几天。

是恩。

对上楚归程疑惑的神，恩倒是一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往嘴里丢，“哈喽，又见面了。”

崔眠很快又反应过来，接话：“啊——这么快吗？没事～改天再找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