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嗯，分手是对的，他有暴力倾向，我牙都有些松。】

【楚归程：那赶去看看吧，别耽误了，真是太抱歉了。】

【霖：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聊完没——”牧妄幽幽的声音从后传来。

「给人赔偿没？」楚归程转便问，「餐厅那呢。」

“有小方盯着，都理好了。我有分寸，不会打事的。”生气归生气，牧妄不可能说真把人往死里打，给个教训就行。

「你怎么在餐厅，跟踪我？」知霖没事后，楚归程悬着的心才放，不然他大晚上都得送人去医院检查完才能睡着。

“怎么会。”牧妄走上前，和他解释：“是小方看见你们一块去，我才去的。”

之前确实是自己想的太急，最起码他们还没发展成恋人关系。可牧妄越看霖越觉得不对劲，这才喊小方给自己找了个位置盯着他们。

吃饭也就算了，哪曾想一个眨功夫，就要亲上了。

楚归程盯着他，认真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也太莽撞了，别再有次，也别让我讨厌你。」

「就算我和他真的有，那也是我的事，你无权手。」

“我知，对不起，今天是我太着急了。”牧妄就这样顺着他的话低，而卷的睫微微垂，如同丽的蝴蝶落息在树叶上，“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冲动打你朋友。”

难得沟通这么顺利，楚归程，「别仗着你厉害就欺负人，不用上班，不用发歌吗？」

“要啊，你原谅我，我们和好就回去。”牧妄小声说话，尽是一副可怜，委屈，祈求意味。

楚归程本来是很生气的，看见他这幅模样，是气不起来。

“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我你，不想和你分开。”好似迈过心里那说不清的坎儿，牧妄便没了那么多的纠结，浅眸直勾勾盯着你，让你看见他中的认真，真诚，恳求。

“想和你在一起，以后一块过日那，好不好。”牧妄本就比他，可怜祈求的神态，加上微微垂着，看着好生可怜，又小声说：“你不答应我也没事，我再追一遍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他亲你，我是真忍不了。还有次，我依旧会揍他。”

今天楚归程的心是飘上飘的，牧妄等了半天，他什么话也没说，问：“嗯？听见我说话没？”

伸手想去楚归程的脸，随即被一手拍走。

「没话和你讲，早回去睡觉吧。」楚归程心里得和团麻似得，夜晚不利于人思考，容易冲动，也容易胡思想。

白天的思考和决定会更加理智。

“那你是同意了？”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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