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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的狗。」

第二天楚归程醒来时，牧妄已经坐上飞机了。

只有旁边的位置留褶皱痕迹，楚归程抓了抓睡得糟糟的发，神还是没睡醒的迷糊。

他本来是想每晚锁门的，可猫在，总要给它留个小隙，去喝上厕所。楚归程若是一觉睡到早上十，猫岂不是得憋坏，只好又把锁了的门打开。

一开就让厚颜无耻之人爬上自己的床了。

微信消息：

4:32分。

【牧妄：我走咯，记得想我，乖乖在家等我。】

9：31分。

【牧妄：到了，起床没，故意不回我？】

……神经病。

【霖：这是你上次发给我的，我把我的建议标注在旁边了。】

【楚归程：ok。】

自从上次有不愉快，之后又拒绝了霖。两人也没再重新约过，更多的是在微信上聊天，像个网友。好在相间也没什么别扭的，依旧能愉快地朋友，楚归程个人觉得这结果是很舒服的。

不至于死缠烂打，最后连朋友也不了。霖也很懂分寸，还是那么贴，绅士。

聊作品时，楚归程发现比起成为一名作者，霖貌似更适合成为一位读者，说来的意见或是观都带给楚归程新的受。

他能发现自己文字里的各东西，或喜或悲，像是他看完书，就真的去文字里走了一遭，有遇到知己的受。

楚归程想起上次霖和他说表白的事，说实话，霖比前两天相亲见到的人，可能都要更符合他心要求的一些。

职业上有共同语言，为人有心，贴温柔，就是饭难吃了，除此之外也挑不别的病。

“喵～喵——”橘猫看见桌上的酸梅瓶，白手怎么扒拉都打不开，喵喵叫在求助楚归程。

小猫吃了会中毒的，楚归程摸了摸猫猫。至于自己为什么没和霖火，他想了半天，大概是温碰温，是没法起火的。

伴侣是既要有互补又要有相似的，才能步伐一致，又有引法则。

楚归程起床洗漱，他要去拿定好的衣服。楚姥姥除了是位老师，她还会裁，以前楚归程的衣服都是她的。

小时候每过生日时都会送他一小西装，从四五岁开始，到十七八岁，衣柜里挂着不同大小的西装。好似在一见证他的成，从稚到成熟。

姥姥走的突然，但又像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楚归程后来翻姥姥留给他的箱时，发现了两衣服，一是成人礼的，一是结婚用的。

此后每年过生日前，楚归程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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