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程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创立接吻谋杀案了，指了指桌上的杯，渴。

牧妄立意会，乖乖端。现在是晚上十钟，晚正到火阶段，楚归程就这空隙打开手机，朋友圈是一串的九格，微博的搜也是意料之中的晚词条。

熟悉的人，熟悉的环节，但因为家人团聚而显得如此不同，喜庆又闹。

楚归程切换到微博，准备照例发条新年祝福，字刚打到一半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嘛？」

“想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了。”牧妄恨不得把人在怀里，捧在手上。

「就为了我？」楚归程挑眉反问他，「我看你用的也很上很舒服啊，那时怎么不见你绅士有德，还知要名正言顺啊？」

牧妄把人放床上，半跪着伸手打开屉，拿要用的东西，心虚说：“哎，哪有，都是你。这段时间的次数屈指可数，你都不心疼我吗，我真的要憋坏了。”

给块砖就准备上房揭瓦了，他这心虚又理直气壮，楚归程哭笑不得。

牧妄边把东西放床柜上边脱，看见楚归程笑盈盈盯着自己，伸手了他的脸，“又在心里偷偷笑话我？”

「笑话你嘛，我不都答应你了吗？」楚归程只是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夜间运动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平凡，相比之，牧妄说自己要憋坏了，不无理，甚至描述的很准确。

“嗯，知就好，明早起床别又把我踹床。我可是……”牧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停了，他受到一片，正在为自己服务。

低能看见楚归程的发旋，牧妄伸手抚摸上他的脑袋……

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的，楚归程刚想掀开，那铃声就消失了，随即牧妄伸手摸摸他的，以示安抚，让他继续睡觉。

都是些大年初一的关心语，牧妄接了两个就将手机调为静音，抱着楚归程心满意足地睡回笼觉。

直到十一多两人才慢悠悠起床，楚归程穿着冬款睡衣，正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回亲朋好友的消息，都知他不能说话，也就都发信息问候。

牧妄把昨晚的剩菜都倒掉，还有锅底。昨晚本来是十二，一的时候，当作宵夜，结果去夜间运动了，早把这事忘得一二净。

昨天一天的大鱼大，牧妄挑着些清淡的。

「初几回去？」过年都在自己这了，走不能连着一周家都不回，楚归程问。

“初二吧，初二回去趟。”牧妄想了会回答他，“你呢？”

「初三初四再去看亲朋好友。」楚归程可以说得上是没什么直系亲属了，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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