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俩人不会腻腻歪歪地扯，向行舟也很少说楚归程的事，很尊重自己。

楚归程的视线落在他的前几句话上，皱起眉，快速打字：

【楚归程：你是说，公司一开始和牧妄有关系？他和那个合作者？】

【向行舟：算是吧，上的事你好好想想，我这边没事了，别担心。】

其实向行舟也有些纠结，他看得楚归程很喜牧妄。可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和楚归程站在一起，简直是大草原上的狼和兔。

被咬死的只会是兔。

他也知楚归程真的很担心自己，楚归程哪会理这些，只能是求助牧妄。

哎，好烦，自己应该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吧。

向行舟又看了一遍刚才的聊天记录，以前那会他就总被人调笑说是钢铁大直男。不会说话，工作后好多了，但面对多年好友上，他不想绕也不太愿意绕。

牧妄在浴室洗澡，楚归程坐在卧室里等他，脑中还在琢磨向行舟刚刚的话。

突然有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学了文，只会和文字打。

“给我。”牧妄洗完澡见他没事，拿着风机就来撒。

好后，楚归程把风机收拾好。他和牧妄面对面，神格外认真：

「向行舟公司事是不是因为你？」

许是没想到他突然来了句这个，牧妄表都是愣的，甚至还带着方才黏黏糊糊要抱的神态。

空气沉默几秒，牧妄才反应过来，“怎么问起这个了？他那不是解决了吗。”

「是不是？」

楚归程只想知这个答案。

“是——”牧妄承认，手底人事都得他。当时大概扫了，确实有看见向行舟的名字，但他压没想到这回事，不然也不会随手丢给属办事。

话落，楚归程的拳也落在牧妄脸上，很用力，牧妄一时也没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拳，往后退了半步。

“你什么意思？”牧妄反应过来后，抓住楚归程的手，眉带上了怒气，楚归程竟然为了这句话突然手打他。

「你说呢，他是我的亲人啊，你怎么能这样，他们家差都散了。」楚归程是不懂商人间的你争我抢，可他和向家的分是真真切切在的。无论发生了什么，牧妄的时候，就压没考虑过自己。

楚归程的睛浮上一雾气。

“是和我有关系，但我又不是故意的，后面不是帮你解决了吗！”牧妄的半张脸被打得生疼，牙齿还撞到了，导致腔里漫上淡淡的血腥味。

牧妄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也是事实，他确实又帮人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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