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程若有所思，他倒是觉得新鲜，以前也想过养狗，因为不方便这个念也就打消了。

“会，我教了好久才学会的。”牧妄说起这事好郁闷，怎么带了只这么笨的狗，还是说雪橇三傻智商真的那么堪忧，嘀咕：“再学不会，我就退货了。”

牧妄是忙完这边公事，给楚归程发了条消息就走了，总归他都能随时去牧妄家。

之后的日好像回到了最开始那般，没有后面分开时的果断和牵着拉丝不断，带着熟悉又疏远，偶尔的见面，时不时的小聚，还在证明他们间那说不清的关系。

上回俩小家伙见了面，楚归程还担心橘猫会不会被欺负，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三四个月的小狗还是个小朋友，自家猫都几岁了，在动世界已经是个大朋友了，伸猫爪欺负的小二哈满地跑，跑完后又颠颠回来还想找橘猫玩。

过几天就是五一假期，哪怕现在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但谁也没开提起先前说好的旅行

楚归程，正好他还没开始，猫也跟在后。

他盯着正认真的喝粥，一勺接着一勺，逐渐越发红。看见他微卷的睫，若是站起，牧妄大概都能透过那宽松的衣领，瞧见漂亮的锁骨。

最近天气，楚归程吃饭都没什么劲，在空调房里还好些，一趟门再回来人都不想动了。

门铃响起，牧妄说：“吃饭了吗？过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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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怕养不活它。」

又补充说：“比养饼还是要麻烦。”

“过两天我回家一趟，我帮我照顾小猫呗。”牧妄看着他开说，空气中只有时不时勺碰到碗的清脆撞击声。

「好，你去多久啊？」楚归程问他。

不算彻底分开，又不算你侬我侬，用藕断丝连最为合适，少了几分所谓的陌生与疏离。天气，楚归程穿着件白短袖，衬托的人更是白皙，仔细看能瞧见脸上的微红。

是他喜吃的海鲜砂锅粥，还是他最心仪的温度，不不凉刚刚好。楚归程坐就开始吃，他喝粥喝汤有个小习惯，不喜喝的，就喜温的。

楚归程轻笑了，转在脚边看见等着投喂的小二哈，看它那样真的有傻，「第一次养要耐心，我刚捡饼回来时，那两天觉都睡不好，隔几个小时就给它喂。」

想象刚大学毕业的楚归程拿着小瓶小心翼翼喂给橘猫，很有心，也很可。

他回来依旧是躺在沙发上装模作样摇了摇尾，就当迎主人回家了。

“节后回来。”牧妄说，“它还小，不用怎么溜，把台门打开让它撒撒泼就行。”

「会上厕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