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

云棠站起来，轻轻扯了扯衣襟，又现些笑意，“丁先生，确是有事，咱们坐来慢慢谈？”

丁泽是实在想不到自己与她只一面之缘，她能找自己有什么事，却还是亲自沏了茶，给云棠倒了一杯，这才坐在对面，“姚大人，有什么事，请说罢！”

云棠了嘴，正犹豫不决，又得了谷夏一阵促，才开了，“丁先生，这事有些匪夷所思……我想请问，当年的殷红袖姑娘，是否也是如洛姑娘那般？”

丁泽似是极为震惊，虽仍在隐忍克制，面上却早已痛苦之，抿了抿嘴，才舒展开眉，“姚大人是如何知的？”

云棠摸了摸，又故意眯了眯睛，“我是如何知的……这个丁先生无需了解，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若是我得知一些此事的眉目，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丁先生这一场东风，不知先生意如何？”

丁泽更是震惊，“姚大人，非丁某不信任于你，可这事中必已追查多时，至今却没什么效用，否则又怎会有梅婕妤、碧的死？”

这话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连里那么多大人都不明白的事，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云棠笑了笑，“丁先生这样想倒也可以理解，我先只问你，丁先生在南诏大，可还记得那副王凤伽异的女儿南山公主？”

丁泽确实是在南诏大，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不过那南山公主……“南山公主比我小了几岁，且十二岁就游历，虽是有些印象，可实在记不得了，姚大人怎会问起此事？”

云棠淡笑了笑，“我这有一，还请您看了再定夺。”一边说一边从袖中一个卷轴，又轻轻展开，递到丁泽面前。

丁泽狐疑一看，只见卷轴上伫立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面孔上仍带着稚意，再看那双狐一般的睛，梢上挑的厉害，忽觉面熟，“此人……怎的如此像司珍的孙大人？”

云棠也不回答，只叫他接着看，“丁先生再看看那画旁的提字。”

是了，那画像的右侧还有一小行提字呢，打一看字迹浑厚有力，真有一王者风范，再看容：窈窕稚白栀，无邪莫染尘，赠孙南山公主。

赠孙南山公主，这画竟是南山的祖父阁逻凤亲自作的？怪不得字迹如此张狂有力，看那画上勾勒虽是不甚细致，却分明用了心思，只想不到阁逻凤那样的一个人，面对自己的孙女之时还有如此耐心的一面。

“姚大人，这南山公主与孙大人生的如此相像，可是有什么关联？”

“丁先生，我说这事你可能不知，那南山公主的母亲许玉萝，其实是南诏巫蛊许氏的后人，而许玉萝的娘亲许珍，却正巧是修习过血术的。”

光听这名字就已叫丁泽有些猜测，“血术？”

“便是一旁们的巫术，修习者会饲养一些血生，类似于蝙蝠、血虫、蛭……以巫术纵，使得这些什人和血，直至血尽人亡……这还未完，就连那受害者的魂魄都要受施法者的控，躯也可能变作傀儡……”

看着丁泽忽地面苍白，满面的痛，云棠不觉开始猜测，那殷姑娘到底对他有多么重要？

“丁先生，这里接二连三的事件，如血术如此的吻合，而这样的法术又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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