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实在是没忍住笑了来，“哎，既然你这么想学，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传授你些，殿贵为皇，从前没学过这些东西？”

李连面一赧，“从前夫是教过，可我不是没听么？你这人，何必揭人家老底？”

他倒说的理直气壮，曹蓁无奈摇了摇，早听父亲抱怨大唐繁华已逝，现如今这些个纨绔弟不学无术，成天只知些，倒也实属正常。

当然了，这话得憋在心里，一句都不能说，瞧着那双求学的睛，哎，虽是个傻，起码求学心……

只好从最基础的跟他简单说了几句，又待了两本门的书籍，约好时间，日后晚饭之后，都要来学上一个时辰。

为了叫她教教自己，李连费了好大的功夫，这自然是认真听着，把曹蓁说的牢记，又满答应。

***

酉时，大明西南角门兴安门，云棠拿了腰牌给守门人看，这才迈了门槛。

月正明，青砖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浮雪，果真有一架车正停在月之。

听见门声音，车里一人撩起帘，忙朝这边招了招手，示意云棠过去。

这人正是荣大人，荣大人坐在车厢里，赶车的是冯太医，这脱了公服，只着普通衣裳，当真是俊逸儒雅。

云棠呵呵一笑，“冯夫辛苦了呀！”

那冯太医面一赧，倒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云棠妹车里去，外风大，这地上落了雪，有一些，我驾稳着，你和你聊一聊天儿，咱们一会就到！”

云棠答应一声，忙猫腰了车去，朝荣大人边一靠，抱住荣大人胳膊，“这外面可真是冷啊，呀，这车里还备了火笼，冯夫可当真是贴！”

忙拿起另一只手炉，揣袖，故意打趣，“冯夫说叫咱们聊一聊，那咱们聊些什么呢？”

逗地荣大人噗嗤一笑，“那你就绞尽脑好好想想！”

“啊！有了！说起来和冯夫认识，还多亏了我呢！日后你们两个可不能亏待了我！”

荣大人略一思索，就知她说的是什么，还是那次她被只蚂蟥给吓了，她托人找了太医来，那太医便是冯太医。

拍了拍她手背，“是亏了你……若不是碰到他，我还以为我这辈是不会嫁人的了……”想来又有些伤，“云棠，女不让随意嫁人，咱们女官有特权，虽是可以自己选择，可这官是必须辞的了……到时候里只剩你……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也不舍得。”

是啊，光顾着开心，却忘了这事，荣若是嫁人了，这官也就保不住了，虽是也舍不得，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压低了声音，“，你是什么样的心，我最清楚不过，好不容易爬到今日这个位……你……可想清楚了？”

荣大人温婉一笑，人与人相，愿意祝福你的不少，可愿意说真话的却不多，她念她这份心意，拍了拍她手背儿，“想好了，早就想好了，我与他拖了这么久，就是我一直在想啊，可那时候我说什么来着？当年我，是因着心里憋了一气，非要闯个所以然来，才能叫那些人对你刮目相看！可后来啊，当我反应过味儿来，我才发现啊，我本就不屑让那些个蝇营狗苟之辈对你刮目相看！他们如何如何，我只乐呵自己的就是了。”

这份气度，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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