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猜到，乌有也没多么惊讶，毕竟在他看来，谷夏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尤其是知人心，甭你是人是鬼，只要你在他面前，心里想的什么多半要被他识破。

颇为不好意思地，乌有了，“嘿嘿，谷爷，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蒋家世代为史官，老祖宗是前朝史官，我爷爷，更是开国的史官，我爹爹虽不怎么有名气了，可却是个严谨的，打小儿他老人家就教育我，史官的，万万不能提起笔来写，凡是你写的，都要保证不误导后世才行……即便是有人拿权力相压，甭那人是皇帝老还是大罗神仙，那也得到威武不能屈，我爹说，史官的骨最……便就生了我这么个骨，之前睿宗皇帝叫我篡改那史，拿我的小命要挟，我吓的差了，即便一千个不愿，却还是妥协了……却不知我改完那史书，就被您那皇叔给灭了……”

说到这里，瞄了谷夏，见他也神惋惜地看着自己，还表达了歉意，“皇叔他……虽不是一切的指使者，却也到底是伤了你，虽是晚了，我也得替他向你个歉。”

对上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睛，乌有泪，“你叔叔是你叔叔，你是你，何必需要谷爷您歉呢？那时候心里恨极，成了鬼更加怨气冲天，可时间久了，尤其是现在，这也不算个什么了……唯一叫我放不的就是家中老父亲的叮嘱，就怕他老人家知我到底是个窝废……仅因我一人坏了我蒋家的门风。”

却想不到，他竟因为这事成了心结，一直以为他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却是个有德洁癖的人，只得安，“你也是不易，毕竟再怎么如何，保命要，你也莫要太过纠结于此。”

乌有摇了摇，“我一心只以为是睿宗他了篡位的坏事，这才要篡改史，这看来，怕是一场误会了……”

谷夏蹙了蹙眉，“那原来的史到底记了些什么？”

“这也是我正想对谷爷说的……想那史曾是上官婉儿掌，后武后迁都洛，上官大人随驾，便留自己的弟肖九继续掌，上官大人文采斐然，严谨细致，其弟也是不俗，可惜了……所以那未改前的史，该是肖九肖大人所著，只是睿宗皇帝在给臣时，已将那册不该叫臣看的尽数撕去，陛把这差事给了我，还因彼时举朝上，数我一人最会模仿字……”

颇为惋惜地砸吧砸吧嘴，“史讲究简洁准，大多数只是寥寥几句，那撕的后一半少说也有七八页，该是丢了不少的东西。”

半晌，谷爷“嗯”了一声，想起那四年的时间，自己整日游于外，却怎么也在那承香殿住过几晚，幸而他那时认识了松，他与他打趣，说他桃孽缘极重，怕是要招惹女鬼，他便就着他说的，从他那抢了个辟邪的桃木剑，害松心疼了好几日，说是千载难逢的雷击木所……想来，他能安然无恙，也跟那桃木剑有关。

若是没有那辟邪之，直接就被害死在了承香殿，那会怎么样呢？自然不会有了之后与裴秀的赐婚，自然也不会有裴秀来找他，然后呢？红香定不会罢休，她仍是会把一个个该杀的都杀了，只是自己死的早，或许没有那赐婚，他也不会有不该有的奢望，自己就老老实实投了胎……

突觉好笑，这是想到多远去了？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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