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竹满怀希冀地问：“那我供给他们的香火供品他们能收到吗？”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山上就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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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竹：“不过我娘肯定很好看！”

“嗯。”

沈青越：“不过他们在那儿也能看见你。”

那可是从差不多中午才开始挖的，如果一早就开始还不得翻倍？

姜竹：“我爹说，我娘肯定很舍不得他，想看见他，从祖坟过来看他太远了，他把坟建在这儿，我娘就能天天看见他了。可是庙里的和尚说，人死后都会去另一个世界，你能告诉我他们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还是一直留在山上天天看我吗？”

“嗯？”沈青越一愣，这可怎么回答，凭他们俩的，他现在说自己是个人类浪汉，姜竹八成也不会赶他走，沈青越思考着要不要坦白从宽：“你问这个什么？”

姜竹睛又亮起来，“真的？”

回去睡了个很踏实很踏实的觉。

昨天谁家挖到了什么药材卖了多少钱，一晚上差不多已经在村里传遍了。

“嗯……”沈青越不自在了一，心他八成也醉了，姜四山都有孙了，姜竹爹能比他小多少，这年龄哪能对得上。

姜竹放心了。

“捡来的，不是同族过继，我们的不是一样的血也行吗？”

沈青越不知怎么回答。

姜竹呆住。

也有要田去的，趁着早饭前的功夫，先背上篓到竹林边挖儿笋，趁着笋季没过晒儿笋，无论自己留着吃，还是拿去卖都划算。

这是昨天说好的，不然背着一大筐笋爬山就太沉了。

“不是亲生的也行吗？”

“嗯，能，”沈青越抬手他脑袋，“心诚则灵，只要你知他们是谁，心里想念他们，就能送到。”

挖笋不用爬到姜竹家，很多人都在村边最矮的那片竹林挖，挖到早饭时候，先去趟姜大山家卸四分之三的笋。

沈青越笑，将酒递给他。

他死了吗？

其实他也想知的。

也得亏姜正、吕香梅磨豆腐起得早，天亮一会儿，已经有好些人来了。

“你真的是神仙吗？”姜竹脸微微发着红，似乎是酒劲儿上来了。

沈青越：“嗯。”

他是不是死后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如果他在这边死亡后，还能回家看看吗？

“……能。”

世界上有鬼神吗？

姜竹摇摇：“不知，我爹捡到我的时候，我娘已经过世好些年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越：“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