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越站在屋檐看了一个多小时的雪。

“嗯。”姜竹哼了一声，又亲了亲他，还是没把睛睁开。

大雪（二更）

沈青越缺德大笑。

沈青越好笑，靠近儿，用另一只手刮了刮他睫，“趁我睡着什么去了？困成这样。”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他伸了个懒腰，先从被里伸手，再蠕动着把胳膊探帷幔，冷的……

握，松开，再抓住，直到半不短的发从他指尖脱开。

沈青越穿好衣服打开门，世界都成了白。

缩回来了。

天甚至都不是沉的，很明亮，雪像羽一样轻盈地落，轻柔地覆满山，缀满枝叶，山巅耐寒的松柏, 脚常绿的青竹，都满满披上了一洁白，直到雪越来越重，直的树枝被压弯, 不堪重负的枝叶唰地一抖，把雪抖掉, 再重新弹起来仰迎接更多的雪。

沈青越摸着他汗的鬓角去，用指尖戳了戳。

真漂亮啊。

风停了，天亮了，鹅般的雪寂静无声地落，飘到他脸颊，落到他睫上。

超过膝盖的雪飘飘洒洒落到了他脚边。

“嗯。”

沈青越无奈，自己手，姜竹这回睁开睛看他了。

沈青越都睡醒了灯还着着，就是灯芯不剩什么了，不怎么亮了。

山上风雪大, 但之前的几次不是在晚上，就是风太大, 像这样寂静地飞着大雪他是第一次见。

“哈哈哈哈！”

……

姜竹还睡着，躺在他旁边离他稍微有儿远，那乖巧的睡姿一看就是中途起来了一次，又回来睡回笼觉了。

姜竹又挪回来，清醒了一的睛又开始迷糊，抓着他的手往脸上贴贴，着他手背亲他手腕，然后，睛又慢慢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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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越眨了眨。

姜竹买的灯好的。

苍山负雪, 满目洁白, 净得让人心静, 漂亮得让人震撼。

沈青越又把胳膊伸去一会儿，等手和胳膊都凉了，掀开姜竹被把手贴他上，姜竹一激灵就醒了，猛往后缩了一。

姜竹还是虚握着他手的姿势，继续睡了。

像个淋了雨的饱满的果。

沈青越抬手盖上他睛，又给他合上，“睡吧。”

竟然真的有足够到大厚的雪。

这是多困呀。

姜竹停了停，回应得更快了，同时松开扶着他腰的手，推了推沈青越的，在他转成后仰的瞬间，恶狠狠地咬向他的脖颈，然后，双臂收他的腰，手撑着他的后背向上抓住了沈青越垂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