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退伍。”他重复着连卧病在床时说的一些话，“现在对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开始实行了，时代不一样了，我想去外面的新世界看看……”

他想代替连，弥补这个遗憾。

连没能到的，他帮连完成这个心愿。

苟小：“去走走也好。老哥儿，那你是要南，还是要北上？”

郑国华脸上一脸茫然，“不知……”

这段时间，他像是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完全没有方向。

苟小小笨拙的安他，她本就不怎么会安人，“老哥儿，连已经走了，你也别太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我要是能跟你一样，就好了……”郑国华说着羡慕的话，却让人听不一羡慕的觉。

苟小小嘴角轻咧，扯一个自嘲的笑容，“很多人都问我，连走了，我为啥不难过，我对那些人只是笑笑……”

郑国华看向她，听她似笑似叹一般，舒了声气。

“我并不是不难过，”苟小，“可能是每个人难过的方式不同吧，比起那些人死了一了百了的说法，我更愿意相信，死了的人只是去往一个更好的国度。你可能不相信，我就是从另一个与这个世界平行的国度来的。”

郑国华目诧异。

“开玩笑的！”在这个话题上，苟小小一笑而过。

郑国华却能觉到，她刚才说那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苟小笑一般岔开话题，“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老哥儿，你不想当兵，去别的也好。现在改革开放了，国家发展正需要你我这样的人才。我还等着你在外面混好了抱你的大呢！”

郑国华笑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要去生意，但是你这个年纪吧，应该去学校上学。老连在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将来三连被收编以后，他想办法把你到学校去——”

苟小小啧啧了一声，她本来是想借这顿饭劝郑国华，郑国华怎么反倒劝起她来了……

“正说你呢，咋说起我来了。”苟小小把话语的主动权拿回来，“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无打采的，让人看了心里怪难受的。”

郑国华笑不来了。

连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双手在大和膝盖上，垂首掩饰中的悲伤，“老连就我这么一个心的朋友，我明知他有这个病，还睁睁看着他劳病加重，现在想想，对不住他的……”

“老哥儿，今儿你也跟我一回心，心里有啥就说来，别总憋着。”

苟小小那轻柔的声音，起到了很好的安人的效果。

郑国华心里一松，瞬间想把心里那如山洪爆发的话一脑儿都倾泻来，却不知该从何宣。

可能是酒作用，郑国华神经被麻醉。他像个孩一样哭起来，“老连啊，我对不住你啊——”

他一边哭，一边糊糊的说着胡话。

苟小小静静听他倾诉。

说着说着，他找到了一个人生方向——

“老连没能成的事，我替他。我去替他看看外面的这个新世界，我替他看着他的孩生——”

“闫嫂……”连去世没多久，苟小小就再也没见过闫氏了。不过她对闫氏的现状还数比较放心的，那天她看着闫氏被带上一辆军车，跟着某个军官走了。

郑国华说：“嫂被连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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