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明明不是任明雪，也无需顾虑留仙宗的那些繁节褥文。

他真的不明白。

“在占据任明雪的之时，我便向亡者保证过，一定会为他报仇。”

宓川嘴一抖，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梁悉一直低看着他，没有错过他所有表。

他能看到他先是显而易见地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的怒火和不忿杂糅在一起，是一不可言说的复杂。

“如果这是你夺舍任明雪要付的代价，那我就重新为你找一副，或者……你告诉我，你本来的在哪里，我去寻，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不甚明显的哀求。

梁悉有些于心不忍地别开了。

宓川还是没能明白，作为被困在一方小世界的人，他可能永远也无法明白。

“你为什么杀了任明雪？”他又问了一遍。

宓川呼一顿，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既然要为别人报仇，那你愣着什么，现在就杀了我啊！”

他还是不想解释。

梁悉闭了闭。

宓川不见他动手，忽的甩了一袖。

一阵劲风刮过梁悉的脸，他在躲闪之中踉跄了一，可还没来得及站稳，脑中却突然发一连串警告的机械音，伴随着神经一阵阵的疼，他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闭上的最后一刻，他只来得及看到宓川讶然的表。

“你在什么？”宓川皱了皱眉，有些不满，“我连三成力都没有用到。”

他向前几步，用脚轻轻踢了一梁悉的鞋底，“别装了。”

可那并无没有什么反应。

“赶起来！”他又不耐烦。

空气中依旧是死一般的安静。

宓川愣了一，定定地低了去看地上的人。

半晌，他颤颤巍巍地伸一只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这已然没了呼。

“滋啦——”伴随着模糊的电声在耳边响起, 梁悉缓缓睁开睛。

他伸手遮住自己上半张脸，半晌才适应这空间中转站里明亮的光线。

0813号系统现实，变成一个白光团, 在他前晃悠几，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梁悉依旧有些昏脑涨，昏迷前的那阵疼痛似乎仍没有消去，他至今还有不小的后遗症。

“很显然，这个小世界的人对你的份起了疑心，所以你被世界意识排斥了。”系统得跟个可可的白团似的, 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

梁悉心中一叹。

虽说早就有所预, 但事到底发生得有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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