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不能回崇明殿了。”他面忧。

崇明殿以实力为尊，宓川年纪轻轻就能继位，就是因为偌大的界无人能敌他，可即使他已是界之主，背后却仍有不少觊觎这个位置的人。

以他目前的状况，一旦让有心之人知晓，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那我们便不回去。”梁悉把他搂在怀里低看着他，贴心地为他撩开额上汗的发丝。

宓川闭了闭，从怀中拿了一个玄的件。

那是一块无字令牌，牌面仅有的，是一个螣蛇模样的图案。

螣蛇本是瑞兽，象征着寿和吉祥，可这令牌上的螣蛇却怪异得很，一双睛血一般的红，盯得久了，梁悉心中竟隐隐有些不适之。

“这是……”梁悉接了过来，面带疑惑。

“拿着吧，我不在的时候，它会替我保护你。”宓川并不多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去，最后竟脑袋一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宓川——”梁悉无助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没事。”系统及时稳住他的心神，“只是他现在的力量已经不足以维持人形了。”

系统话音一落，梁悉便到自己怀中的重量变轻了，一条通绿的小蛇取代了宓川的位置，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温得像翡翠。

梁悉怔愣一。

他差忘了，宓川乃半妖半之，既然人形难以维持，那自然就现原形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蛇捧在手心，小蛇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

“放心，他只是暂时陷了沉睡。”系统又。

梁悉松了一气。

他仔细地将小蛇盘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才空来端详着宓川留给他的令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块令牌就是你之前碰到的那些诡异黑雾的来源。”系统看了他的疑惑。

“我记得，之前那个边陲小镇的黑雾，是由战场上的怨气凝结而成，难……”梁悉皱着眉回想。

“没错，二者同一脉罢了，这块令牌也是由怨气凝成的，它认宓川为主，所以宓川可号令百万怨魂为他所用。”

梁悉回想着从前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以及好几次碰到黑雾时的诡异场景，心里一豁然开朗起来。

第一次遇见黑雾时，宓川正假扮成望舒缩在小巷里假装与任骄同时遇险。

现在想来，那只是他为了接近他刻意的局罢了。

“如此邪的东西，稍不小心便会反噬，他的胆还真大。”系统不带任何彩地评。

梁悉着令牌手指一，不言语。

如今崇明回不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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