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翎气急了，开质问他：“他今晚故意把事挑明就是为了让我们分开，你难还没看清楚吗？！”

杭真张了张嘴，没能成功发声音。

“我们一起离开，他甚至都不担心我迁怒于你伤害你，这都没能让你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混？！”

杭真垂眸，心如雷，但只能缓缓叹气。

他很清楚蔚栾是个什么品的混，但在他和系统的规划之中，他们两个必须闹这么一，必须分手，他才能去全神贯注地攻略蔚栾。

毕竟蔚栾的段位比蔚翎，当然这也因为他的德底线更低一些。

“你到底在想什么？”

蔚翎气得微微颤抖，目眦裂：“杭真，难不成你经历过这么一遭，还想着要同时和我们两个周旋？”

他怒极反笑：“你把我当什么人？”

蔚翎的手指指向窗外，显然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蔚栾已经订婚了，男女不忌，他有未婚妻，你就是他的备胎、床伴，一个玩而已，他不可能公开你，但我已经带你回家见了我最亲近的家人，这样你都分辨不谁更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杭真低，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蔚翎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依然固执地看着杭真的发。

“我知你很喜我，但事已至此，我们……蔚翎，我一直都想跟你说这些话，但因为那些事没有浮面，我一直舍不得，现在……现在你知了，那我们……”

杭真望向蔚翎的睛：“既然你知了，我们还是分开吧。”

蔚翎已经泪满面：“你要跟我分手？！”他歪着，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要为了他跟我分手？！”

“你真的太蠢了！杭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

蔚翎狠狠砸向车，然而这并不能让他的心获得平静，他开了车门车。

杭真担心他想不开，想立刻跟着他去，不过想了，最后还是留在车上，只是伸了脖去看。

还好蔚翎只是想些事发绪，但又不知什么好，绕到汽车后面大呼。

没一会儿，他走了过来，杭真被逮了个正着。

“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你懂吗？！你为什么非得喜他？！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他！”

杭真左顾右盼，伸手去拉蔚翎，小声开：“上车吧，那边有人。”

“你别我！反正我已经够丢人了，我怕什么！”

杭真无奈，叹了气，车行把蔚翎拉上车，看着他的神又怕又忍住了不能躲。

他还真担心那拳会砸在自己脸上。

“你特别好，是我不上你。”

该怎么回忆那天晚上最后的分别呢？

即使已经过去了三天, 想起来还是会心有余悸。

蔚翎已经在崩溃临界值了，但还是撑着开车把杭真送回了家。

杭真跟他谢，转要走, 把蔚翎可怜兮兮的神扔在后。

他知蔚翎正为了自己没有邀请他上楼而难过，好在那天让他难过的事太多了，这件算起来有些微不足。

蔚翎拉了他的手, 带着儿挽留的义, 杭真垂着, 假装什么都没受到。

那颗少年火怦然的心, 他以漠然拒之门外。

“我……”

杭真听到蔚翎颤抖的声音，也有了丝丝动容，他看向他。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等你想好了, 依然可以回到我边来，我们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杭真眨了眨，以为他又会问“好不好”，但蔚翎苍白的上印难堪的齿痕, 他没有问。

蔚翎松开了他的手：“我也需要时间冷静来。”他闭了闭，似乎太累了, “我担心自己会伤害到你。”

杭真没有说话, 没有动, 没有走。

蔚翎看了他半晌, 开：“你回去吧。”

杭真微微颔首, 小声：“你也回去吧。”

那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至此, 蔚翎没有再打来一通电话或者发来一条信息。

杭真有两次去公司, 也没有碰到过他。

他不知蔚翎说让他考虑的更层次的义究竟是愿意等他, 还是他们这就算已经分手了。

杭真有儿想问, 但最急的事可不是和蔚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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