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倒是跟杭真记忆中的没什么区别。

不……

……

杭真的脑里突然闪过工作。

能在蔚栾的底联系上蔚翎的概率又是多少。

蔚栾看他这幅样就来气，就像……就像自己是个什么超级大反派，非要让有人四分五裂似的。

说完，蔚栾转了卧室，把搞不清楚状况的杭真直接扔在原地。

可惜如他所料，房门打不开。

心里没底。

归于尽，蔚翎会更恨自己还是更恨蔚栾呢？

不过很快又想到，算了，反正就是他的老板掳走的他，工作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近期都没有在好好工作。

他挪着步走了去。

在这期间蔚栾的手机响了好多次，他统统无视，杭真好言小声提醒，被蔚栾瞪了回去。中途不响了的时候，蔚栾关了机。

“我得休息一会儿，你自便。”

只是，在人活着的时候什么都好说。

杭真闭了闭睛，由此可见，带他回来，不是蔚栾急之气急了的法。

自己门遛个弯儿门门的时间他都知，那么，就算蔚翎以为最后他被蔚栾叫楼的时间跟之前一样是门遛弯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回去。

他在想自己卧室找自己的手机，能拿到的概率是多少。

如果他们一起就这么死了，蔚翎知以后，会不会因为在经历过甜之后突然坠渊，从而导致那百分之五跑满？

很快，房门在两人面前打开。

“蔚总……”

杭真在此之前就想到了，蔚栾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抓回来，不可能真的让他“自便”。

他的手机还在蔚栾那里，想必蔚栾也是好了应对的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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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栾是蔚翎的亲哥哥，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人了解蔚栾，那蔚翎必然是其中之一。

无聊至极，又起跑到书房拿了本小说来翻着看。

放弃那些法的话，等蔚栾休息好了，等他心平稳之后，跟他好好谈谈能得到皆大喜好结局的概率能是多少呢？

手机呢？

恶龙，都会把掠夺回巢的财宝放在边。

他又去书房逛了一圈，书桌上原本放着的电脑不见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杭真看了一时间，小说看不去了。

等了好一会儿，确定蔚栾不会再来了，杭真立刻起去开门。

如果他们两个一起死了，蔚翎的痛苦是双倍的，他可能会直接丧失的能力。

而且，蔚栾的睛很红。

觉得奇怪的一刻，蔚翎肯定会给他发信息，信息得不到回复，他就会打电话，然后就会发现他的电话是关机状态。

他这几天休息得很好，此刻没有困意。

想走就走？不可能的。

两人立在门外，只有杭真显得局促不安。

杭真一个人在沙发上了一会儿。

杭真万万没想到，蔚栾一路把车开回了他的公寓。

但看得来，蔚栾的境跟他和蔚翎完全相反。

又闲得无聊，杭真只能和系统聊天。

不去，也联系不上其他人……

他恐怕在过去找自己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蔚栾的态度不能容许杭真拒绝自己，杭真也没实力拒绝。

“算算时间，肯定知了。”

但他还是给杭真倒了杯，杭真坐在沙发上，别别扭扭的。

杭真鼓起勇气开劝他：“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儿。”

杭真看来看去，这诺大的客厅就没有一个趁手的电产品。

杭真在仔细思考过后还是否定了这个可能。

把人抓回来他就放心了？

如果边的人是其他什么人或许还有可能，但蔚栾再怎么都是蔚翎的亲哥哥，他的存在在蔚翎心里不比自己轻多少。

杭真听到了卧室门关闭的声音，却不敢轻举妄动。

历时几个小时。

就这样，杭真什么东西都没拿，就被蔚栾拐回了自己家。

系统说：“这会儿蔚翎应该知你被带走了吧？”

杭真嗫嚅开：“就好。”他说：“谢谢蔚总。”

蔚栾越过杭真，问他喝什么。

蔚栾看了他一会儿，杭真发现他脸上的伤似乎愈发明显了，不知是不是错觉。

或许他昨天一晚没睡，或许……前天也没睡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