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灭去的屏幕呆了一秒，甩了甩脑袋，把其他繁杂的思绪丢大脑。

说不好苏辛是放松了还是不大兴，杭真能想象得到他低沮丧的样。

“啊？”杭真不明白怎么话题突然又被拐到了抑制剂上。

苏辛脑袋一一气说完，杭真久久没有给回应，听到了那边缓缓气的声音，带的细小电一一刺激着杭真的心。

“够的。”

苏辛像是突然被呛到了一样，猛咳了几声，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

“你就很了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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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一段时间他毫无知觉，可以被随意摆，就算时景给他注了不止两支，他也不知。

“哦……”

杭真问他是不是掉线了，苏辛的声音才传过来。

“他看起来很自私，不像是能照顾人的。”

“……你……”

“怎么了？”

他想到了时景的alpha份, 苏辛说得没错，他确实不了解时景。

“我知，你是真的把我当朋友，恨不得同受，是吧？”

“不啊, 如果我是个oga, 这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陪在你边好好照顾你了, 哪像现在, 外面那么危险, 你又那么不舒服, 我却只能隔着电话对你表达关心。”

虽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不希望旧事重提再揪始作俑者狠狠报复。

但……为什么杭真听了以后可以到这么平静呢？

杭真蓦地没话说了。

“唔……”

“你注了几支抑制剂？”

“好奇啊。”

原本以为周一要请假, 但现在觉应该不用请假。”

“我找个护工去照顾你吧。”

杭真嗯嗯两声：“男孩在外面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杭真：“……”

“……肯定……因……药。”

杭真的还是锐的，虽然一时间没有察觉到苏辛为什么不满，但察觉到了他的不满。

他其实不太清楚希望得到杭真什么样的反应，但一定不是这样的。

苏辛叹了气，“这两天突然希望自己是个oga……”

苏辛听了以后半天没说话。

说完没多久，他就挂了电话。

“两支……据我所知是两支。”

苏辛没有回答，“你好好歇休息吧。”

杭真睫颤动, 不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时景面对他的时候，不可控了。

而杭真在通话彻底断开之前，似乎听到他低声说了几个字——

杭真的绪持续往掉，苏辛提等他好了带他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杭真的回答很敷衍。

“还好。”

“据我所知，跟oga的况差不多，只不过你们的受应该更不可控……”

杭真说：“他得好。”

苏辛那边静了来。

那也就是说，易期的alpha其实可以控制住自己……

“……我只有过一次，是因为跟朋友聚会，被一个oga勾……刻意接近，那熊玩意儿居然对我药，引发了我的易期，还好没让他得逞。”

杭真突然开问他：“alpha的易期是什么觉？”

这件事本来不应该告诉杭真的，但是聊到这儿了，苏辛迟疑了一还是分享了自己不想提及的回忆。

跟苏辛这个局外人一样。

“我觉得这事你应该不想继续往说了，所以才……”

确信无疑, 这算话了, 该对着人说。

“你不气愤吗？不为我生气吗？”

苏辛还在科普，多说了几句之后转向了自己。

苏辛的声音隔着媒介都听起来张兮兮的：“你抑制剂够用吗？”

杭真打了个哈哈混过去，这个时候不能让苏辛顺势表白，和任何人发展的节奏必须只能掌握在他手里。

“不要以貌取人啊, 你不了解他……”

杭真嗤笑一声：“我又不是一个人住，时景可以照顾我。”

杭真的心突然又变好了不少，他想起那支躺在垃圾桶里被用完了的抑制剂。

“生气啊。”

“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很不舒服吗？”

“你……开玩笑的吧？”

“我……我的意思是……”

可是，杭真的表现太平淡了。

“几支？”苏辛持不懈地问，似乎真的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