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真语气定说完，轻叹一声：“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跟你都好好活去，其他的，总会有办法的。”

“是吗？”五号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起来有苦恼：“你会更喜你室友的那张脸吗？”

“不行，你不能成为他们的人。”

杭真上上打量了他一遍，嗤了一声：“谎话说得太多，即便是真话，也会被当成假话。”

“既然你们那么久没见了，有没有可能他不是你的表弟？”

“他现在不会了，他会合的。”

“聊完了？其实你们可以再多聊一会儿，我不会计较这时间的。”

“不错，你能这么想，我很兴。”五号站直了问他：“所以你的答案是？”

“别这么傻，宁瑛，我在乎的人不止你一个，他们手里的筹码也不止你一个，你如果死了，我边可信任的伙伴就少了一个，你明白吗？”

“我要再考虑一。”

“他信不信我，这不是我在意的。”

“有啊，都守在外面。”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杭真简单跟宁瑛嘱咐了几句，拿着提灯上楼了。

杭真不再开，说自己还要再休息一，五号送他回了原来的房间。

“城从上到都有你们的信徒，跑？我们能跑到哪儿去？”

杭真心一颤，不动声地问：“你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宁瑛的脸：“你是说如果他们成功，我是敌方的背叛者，不可能善终，而如果他们失败，我也是输家，周官保不住我，是吗？”

“不行。”

宁瑛一个劲儿地。

五号笑了：“拖延时间啊？”

“我没想饿着他。”五号提起这个语气居然还有委屈：“他能耐可大着呢，之前就因为送饭，咬断了一个人的手指，戳瞎了另一个人的睛。”

杭真没理他，这么一通活动觉好多了，从五号边越过的时候，杭真侧过问他：“你真的是宁瑛的表弟吗？”

宁瑛看着杭真轻轻摇。

杭真收起伤的绪，跟宁瑛说了五号让他的事。

“不，你不知，就是我的错。变得跟我一样的那个人，是我的表弟，我们有血缘关系。很小的时候他就被他父母带去外城生活了，前阵突然无故现在我边，说父母双亡，又说世悲惨。他一直在欺骗我案的相关信息，我居然一直没有察觉，他还一直在学习我的一举一动，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宁瑛没说话，杭真继续劝他：“你放心，你没有被洗脑，我非常开心，我也不会被他们洗脑的，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等待时机。”

杭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血缘关系，难怪……那个人说不会杀掉宁瑛，但宁瑛犯了这么大的错，让他活着，一定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当然，如假包换。”

“我不知……”宁瑛别开脸：“我真的很希望他不是，不过是或者不是，都不重要了。”

“这栋房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跟你现在都在他们手上，我怀疑，他同意我来见你，就是想用你的命来威胁我。”

五号带着笑意看着杭真：“你是不是跟他说，蛰伏起来，恢复健康了之后你们才能一起跑？”

“是我太没用了。”宁瑛的语气满是挫败。

“你不要这么想，活着才能有办法解决问题。”杭真帮他捋了捋发，宁瑛了鼻，看起来非常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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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瑛一直不赞成顺推舟的法。

杭真说：“我不想每天都看着你，你能换一张脸吗？”

“不是你的错，谁知他们还会易容这一。”

他说：“我对你有耐心，但不是很多哦，你要省着用。”

“不行！我可以死！但你不能变得跟他们一样！”

看到杭真来，笑了一。

杭真：“我知你的意思。”

“他们未必是要你心悦诚服地归顺，他们也只是想要个听话的傀儡，但这件事结束，无论他们是输是赢，你都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若无其事地生活去了。”

五号就在门靠着，手里有个半遮的白面。

“他得可真是好看，不过很可惜，我变不成他那个样，不，应该说，不可能完全变成他那个样。你们每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但凡有一不同，你就会认来的吧？”

“给他吃东西，要好消化的。”

“别为我担心，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