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所以说，你也别想太多有的没的，说一大堆废话了，只有一件事，努力好好活去，等事结束，你当我的证人。”

他拒绝：“我不见他们。”

五号不理解：“你不是才度过发期？而且你的alpha就在你边，为什么需要抑制剂？”

类似于他的组宣言，带着鼓舞士气的作用。

杭真坐在沙发上问他：“所以你带我去到底是想什么？跟你们的计划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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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在书房里翻找了一会儿，从书架后面取来一份文件，给杭真。

杭真轻轻松了气，但不敢完全掉以轻心。他担心五号已经发现了那支抑制剂有问题，也担心宁瑛提前投敌，更担心自己说的的一切一切都是自作聪明。

“你知得这么清楚，应该知上一次发期的时候我了什么，我把抑制剂带在上也是因为这个，三无药品的副作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五号说去收拾东西，让杭真换了衣服在楼等他。

虽然看起来并不是真心实意心甘愿，但杭真愿意合五号还是很兴的。

杭真沉默了一。

“比我自己写得好。”

杭真仔细看了看，又让时景多看了两。

五号依然是笑嘻嘻的样，问他：“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你想清楚没有？”宁瑛走了两步站在他边：“你的立场一旦摆明，到时候这件事结束，你可能会被误会，很难解释得清楚。”

见他来，二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上。

杭真呆住了，这间书房昨天他来过，还随手翻了翻放在书架上的书，怎么没提前发现五号藏在这里的东西？

这家伙果然盯了他好久。

“你的支持者比我想象中多，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杭真楼后看到时景和宁瑛两人大瞪小，谁也没有说话。

答应合作虚与委蛇是一回事，独自去面对一群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决定赌一把。

“去个有镜的地方宣读合伙宣言。”

杭真耸了耸肩，表现不屑：“那没办法了，我们就全心信任周官吧。”

杭真轻轻抚上时景的眉心：“放心，没事的。”

他把那支抑制剂到宁瑛手上，跟他说：“你看看，这支抑制剂有问题吗？如果我用在自己上，会一命呜呼吗？”

杭真一。

杭真去书房谈话, 先发制人。

宁瑛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他翻开那份文件，发现是一份非常详细的演讲稿。

闻言，宁瑛瞪大了睛，时景也皱起了眉。

又过去了五分钟，五号了楼。

“不是让你们面对面见面。”

杭真之前就发现了, 五号的演技很好, 他在装扮成宁瑛的时候不主动招供并不容易脚, 而在不装了的状态，现场有两个“宁瑛”，完全不会分不清他们两个分别是谁。

五号听起来真有几分无奈：“我现在更希望你好好活着，最好命百岁好么。”

宁瑛苦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是自难保。”

“既然答应跟我合作, 一些事上, 你要给我面啊。”

宁瑛：“他要带你去哪儿？”

杭真沉默着看完，一言不发地合上了，目光落在五号上。

五号叹气：“就是你的，我没有掉包，我换它什么。”

他转过去看时景，时景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跟他说了两个字：“小心。”

五号暧昧地笑了一：“可以，我一会儿还给你。”

这场面不稀奇，宁瑛看不惯时景，时景……几乎当宁瑛不存在。

“我要拿回我的抑制剂，之前一直放在我上的，是被你拿走了吧？”

“这些问题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杭真嗤了一声：“更大的问题是，你的表弟并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五号神柔和, 很有欺骗。

五号弯了弯睛：“我带你去，你对着某个镜阅读这份演讲稿，不需要见任何陌生人，也不需要完成别的任何事，你同意吗？”

杭真看着他：“我不相信你。”

他背着个包，首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杭真。

默默读了两行，杭真就知五号想什么了。

杭真扯了扯角，还是那句话：“我有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