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看了陆淮好一会儿，才问：“在顾中校找到你之前，你已经苏醒了多久。”

陆淮诧异的神：“什么？”

“尤金说，你‘死’的时候，你的躯没有僵化，你的瞳孔没有散开；你还有温，你的肤仍有光泽，你就像睡着了一样，你只是没有心而已。”江云顿了顿，语调在他的努力仍然稍有不稳，“那么思维呢？你‘死’的时候有思维吗？”

陆淮似乎还是不太理解江云的问题，“江外是没睡过觉吗？睡着了不会有思维，醒来了才会有。”

“我知。所以我问的是，你已经‘苏醒’了多久。”不等陆淮回答，江云又，“至少你在晶舱是有意识的，不是吗？你能听见奥林研究人员的声音。你从他们的谈中获取信息，你在脑海中描绘晶舱的结构和破解方式，如此才可以解释你为什么能只靠自己一个人从晶舱来。

“你还从他们中得知了我会带着威克利夫·路来到冰荒星的消息，你推算我想用威克利夫换你的遗。你不想联盟因你失去一个重要的筹码，所以你选择用狙击枪谋杀威克利夫·路。”

“还有顾中校，你为什么知顾中校会来接应你——我想，顾中校在正式行动前，必定会到实验室提前踩。以他话多的特，当他面对装有偶像遗的晶舱时，他应该会控制不住絮絮叨叨说一大堆。他说的那些，也全被你听见了。”

“从旁人日常的中一收集零碎的信息，再将它们慢慢地拼凑起来，形成一个从研究所到港，再到棚区；涉及到我，伊恩·唐，威克利夫，波特利和顾中校；从破解晶舱，到谋杀威克利夫，最后到与我在棚区重逢的完计划——需要多久？”

陆淮眸里的笑意渐渐消散了。

“你到底已经苏醒了多久，陆淮？”江云的声音轻微地发着颤，“三天，三十天，还是……三百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陆淮叹了气，心说老婆太聪明了有的时候也是一烦恼啊。

江云的推断条理清晰，合乎逻辑，完全没有留可以让他反驳的破绽和空间。

除了痛快地承认，他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陆淮握住江云的手，仰着：“没有三百天和三十天那么夸张，宝宝，只有一周而已。”

江云瞳孔微微放大，不放心地确认：“‘只有一周’？”

“是的。”陆淮说，“大概是上班太无聊了，奥林的研究人员都八卦的。我获取信息的效率很快，你没结婚和有两个孩的事都是我从他们嘴里听到的。你都不知，我当时……”

陆淮说到一半，停了来，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更别说木偶那个逆天话痨了。他对着晶舱，从他在朗宁星呱呱落地说到他在报局死活升不了职，听得我恨不得破舱而，用最力的胶把他的嘴粘上。”

陆淮在尽力缓和气氛，可他的玩笑话并没有让江云的脸变得好看一。

“一周么……”江云低声重复了一遍，神暗淡了来，“一周也好久。陆上校躺在晶舱里，一定很无聊吧。”

陆淮拉着江云让他和自己一起坐在了地毯上：“你在说什么啊宝宝，一周怎么会算久呢？很多人住icu都不止一周。我白天听研究人员八卦，晚上想想你，想想两个孩，再想想不能穿外坐床上之类的家规免得回家惹你生气。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甚至还有不够用。”

江云垂睛，轻声：“可陆上校是个喜闹和玩乐的人。让你一周只能躺着，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你不难受么。”

陆淮看着江云，有些无奈的样，“还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自己说我为什么要瞒着你？真说了实话你又要心疼。”

“……陆上校好自信。”江云扯了一嘴角，“正如你刚才说的，不少人住院都要住一周，陆上校就那么肯定我会心疼你？”

陆淮反问：“你不会心疼吗？”

江云沉默片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偏过，：“不为例。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有任何事瞒着我。”

“好啊。”陆淮摸着江云的保证，“我答应江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有任何事瞒着江云。”

陆淮说完，像是担心江云继续这个话题似的，话题一转：“无论如何，你的计划和我的计划都很顺利。我从晶舱逃来见到了你，你也为联盟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我认为，我们应该开场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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