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签完字收好合同准备开车回他们那边去了，项耕却不见了踪影。

程毓还没走到跟前儿就听见了那边传来的笑声。

“但是我们这个豆角得好，我去给你摘儿。”大起拿了个小簸箕，往豆角架那边走过去，“就是结得太多了，我俩本吃不完，只能趁着没老赶摘来晒成豆角，你要是喜吃也给你拿儿的？”

这不仅方便了活，也方便了项耕往李大那儿跑。

“我知螃蟹养好了能赚不少，”李大哥说，“你们起早贪黑受了很多累，咱们暂时这么定，等收了稻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个地还把你成开朗小男孩了，”程毓说，“不容易啊。”

大顿了几秒，说：“一会儿都给你拿走，回我再晒。”

“那明天给你炖吃。”项耕说，“可以去村里买一只。”

李大哥的稻田也是很大一片，他得晚一些，但叶透着一油亮，得特别好。

小小鸭大了不少，整天叽叽嘎嘎的，看见项耕就飞奔过来聚在槽一角。为了养螃蟹买了很多粮，现在用不了那么多了，就全喂了鸭，它们倒是争气，得比想象中要快，可能因为生活的空间大，一个个膘壮。

程毓蹲在笼前，把特意留来的菜心喂给小兔，七夕在旁边一直围着笼哈哧哈哧地闻来闻去。

“我这个没你的好，但产量要儿，我算了一，”李大哥用手指着远他提前好的木，“从那儿到这儿，这一片都给你，我跟村里已经说过了，他们无所谓，反正承包的钱都已经完了，咱俩再签个合同就行了。”

“那说明这里的地好，”项耕笑笑，“说不定想要什么都能来呢。”

“又听不懂，”程毓把一盆菜叶全都倒了去，“家里养的大公比市场里买的好吃太多了。”

“那儿，”李大哥指指屋侧面，“你大在那儿，项耕陪她说话呢。”

“都行，”程毓，“听你的，吃什么都行。”

今天送几个茄，明天带俩青椒，有事没事儿凑大跟前儿去聊天，顺手帮他们把菜园打理得硕果累累的。

“它们还是小不儿呢。”项耕震惊地看着他，恨不得堵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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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程毓站在旁边，边往里扔菜叶边说。

“我们那边儿的甜，”项耕说，“一会儿回去我摘几个给您送过来。”

“你也喜这么吃？”看样大有些意外。

项耕没接程毓这茬儿，抱着袋往溜了一地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

程毓看着他有儿无语：“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大哥你看见项耕跑哪去了吗？”程毓问。

“何止不甜，”李大坐在小凳上，笑着看项耕，“简直酸死了，你大哥炒了一次，放了半斤白糖都没盖住那酸味儿。”

好的兔笼之前一直没用上，空空地摆在舍鸭舍的隔。

李大哥找来几块厚重又结实的宽木板搭在了两块地之间的渠上，这样程毓他们活来去就很方便了，不用开车绕一大圈。

“我睛还能看见一儿的时候经常农活，我就跟在她旁边，她什么我就什么，”项耕蹲在一畦得不怎么灵的西红柿苗旁边，正在一一往掐枝，“这结的柿不怎么甜吧？”

“哎……”程毓一气，“再加上大哥这一大片，好好吧，说不定秋天能给我个媳妇来了。”

项耕抖着肩膀笑了声：“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啊？”

“嗯，特别喜。”项耕说。

“嗯，好，”项耕笑着说，“我喜吃，最吃豆角炖豆腐。”

程毓用菜叶逗着小兔，琢磨了一会儿说：“要不然把它们放院里去吧。”

“嗯，”程毓看着手上的合同，李大哥细心地标好了的位置，提前在两份合同上签好了字上手印，“行，那我签字。”

项耕就这么抱着一大袋豆角坐到了副驾驶上。

林静给淘换来一灰一白两只小兔，让兔笼终于派上了用场。但不知是土不服还是被鸭吵的，两只小兔看起来蔫蔫的。

“就放在这儿，”项耕喂完鸭也蹲到旁边，“它们适应能力很，搬到院就只能待在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