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还是先回剧组那边吧。”黎言摇摇，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几天。”

葬礼过后，家门又变回以往冷清的样。

手机上除了陈业第一天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外什么都没有。

陈岁年不知黎大汀的事，以为是他们父之间的恩怨，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闲事。他不懂老家这些习俗，就只跟在黎言后里里外外帮忙，一直到黎的棺材葬，鞭炮声震耳聋。

两人都安静来，周围又只留黎大汀的哭声。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我跟你一起吧。”陈岁年。

陈岁年似是有些尴尬，怕他误会，赶解释说：“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你说过你老家在哪里，我最近在这边拍戏，刚好有两天假。你之前说老家只有一个人在，我就想顺路替你过来看看……”

黎大汀走之前神恍惚，望向黎言的睛里有些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上黑外的拉链，继续回到他不见底的沟里。

墓地选在半山腰，是找风先生算来的好地方。

“这有什么的！”陈岁年怕他疚，有些着急，“我自己想留来，又不是你我留的，你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他跟陈岁年平常接不多，多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他突然现在这里，黎言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上还在小雨，黎言这两天都没怎么看过手机，也了他从业以来过最不德的事——什么都不接直接撂挑。

黎大汀不敢面，白天便躲在房间里，天黑了才跟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钻来。许是很久没过过这样的安生日，他还会给黎言饭，但黎言从没跟他讲过话，只当他不存在。

他摁灭屏幕，跟在人后面往外走，额前的碎发遮住他有些憔悴的神。

门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黎大汀宛若惊弓之鸟瞬间躲到冰柜后，可来人不是债主，而是完全不应该现在这里的——陈岁年。

“不住了。”他说。

听他这么说，黎言也没再持。最后看了一这个他从小生活的地方，然后买了第二天中午的票上了飞机。

但他摇了摇：“不远，顺路的。”

黎言抬起，七多的天空呈现一灰败的颜。雨势渐大，整座城市都像被笼罩在雨笼里。风雨倾斜着落在行人上，仿佛在嘲笑他们怎么在无用功。

“你……”黎言也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稍微整理了自己，“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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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期待什么？黎言问自己，陆昀初这段时间公事私事两跑，怎么可能还分得心来他。

黎言应了声，没再讲话。

黎言压绪，勉笑了笑，客气地让他先去坐：“不好意思一来就让你看到这些……你过来不远吗？”话题转的很生。

黎言说不用，但陈岁年还是跟剧组请了几天假，留了。

他看冰柜，后面的话没说来。

熬过前几天的崩溃，黎言的绪有茫然的稳定。他望着后的房，他最快乐和最痛苦的经历都在这里，说不留恋是假的，可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他不想再回来也是真的。

其实远，陈岁年心，绕过来要好久。

树叶跟着鞭炮沙沙作响，燃起的灰烟飘在空中，短暂地停留片刻，还没碰到风就散了。像一条条回的生命，来去不过一瞬间的事。

也没有陆昀初。

陈岁年看黎言的状态很差，又想起刚才看见陆昀初夜买醉的搜，以为是他不时间回来只能借酒发。

男伴

“言哥。”坐在门的石上，陈岁年回看向目视前方神的黎言，“你还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吗？”

后面两天照旧是那些程，摆酒、待客、唱孝、等太重新升起。

“再说了，我们这边的景取完了，本来也准备回横店。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看看有没有票。”

他原本只想今晚来踩踩，等明天买东西再过来，但没想到刚村打听就听到黎去世的消息，又知黎言也在，就赶跑了过来。

家里没烧，陈岁年拿了瓶矿泉，想着黎言可能没心吃饭，又拿路上给他买的绿豆饼，小心翼翼，有些担心地问：“言哥，要我陪你待一会儿吗？”

“言哥……”他看着黎言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