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两个女养活，必须有所取舍。

再到了后面，古代由于医学不发达，生一个孩都常常难产，怀了双胞胎更是极大幅度提升了难产的概率，哪怕能生来，也很难保全两個都活，更大的况是一尸三命，渐渐的在很多人印象里，双生就与不祥挂钩。

当然，这些是纯粹的传闻或者逻辑分析，没有任何史料佐证，而底层百姓和上层贵族的观念又有不同，地区和地区又有不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论，倒是汉朝时期有某地直接记载，禁忌生三者，认为三胞胎，“似六畜，妨父母”。

现在楚婆婆的分析，正是基于她多年接生的经验，可以说类似的事见得太多，狄甚至怀疑，当时在听到双生时，这位年老成的稳婆就想到了这可能，这一路上其实是在权衡利弊。

最终想着孙家毕竟都死光了，现在开封府衙却牢牢关注这起案，她才将自己的猜测说了来。

“就因为这样？”

狄设想了许多原因，却实在没往这个方向想，但此时听到如此荒诞却又真实的理由，都不禁喃喃低语：“是了，恐怕就因为这样……”

“多谢婆婆！”

待得回过神来，他真心实意地拱手一礼，然后立刻对着左右衙役：“我先回京，你们将楚婆婆慢些送回去！”

回到开封府衙，他即刻对着吕安说：“袁弘靖的笔录里面，有尸的记录么？”

吕安：“有！有！”

“给我看一看。”

袁弘靖的笔录，从铁匠铺到狄手中，再偷偷放回袁家，又从袁家被搜，开封府衙视野，最终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回到了狄手中。

他先是把前两张几乎背来的尸检，再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翻到第三张孙家地图上。

这张图他倒是真的没有背来，尸和房间的对应，实在没什么好背的，但现在却有了大作用。

狄这回是真的仔细看了遍，开：“走！我们去现场看一看！”

“我随你一起！”

吕安这次也跟了上来，他在盯着各家商铺那边反馈回来的况，城去十几里外的归坟，还是不太方便，但如果仅仅是城中凶宅的话，倒是无妨。

策行依旧森的榆林巷，狄和吕安来到所谓的孙家宅院前，看着那门匾上的孙字，不由地脚顿了顿。

吕安苦笑：“不瞒仕林，如果换成我是孙洪，在完那些事后，真能得到这京师的宅院，传于后人，会断然拒绝这样的机会么？呵……恐怕也难免生动摇之心吧！”

作为一个小小的推官，他在京师里面当然是没有宅院的，如今住的是租的宅，而狄同样是租房一族，哪怕他信区区一宅院对自己本不成问题，但一时间也不免心有戚戚然：“吧！”

打开宅门，并未有陈旧的味扑面而来，前些日开封府衙已经在这里搜寻过了，女鬼没找到，线索也没有，倒是把许久不住人的浊气散了去。

狄目标明确，直接穿过前两的宅，抵达第三的宅，然后分辨了一，走一间房中。

吕安对照了一袁弘靖留的图：“这里是仆婢韩幼娘死去的地方？之前我听那稳婆说，为孙洪生幼幼女的是一个跛脚貌的婢女，莫非就是她？”

狄仔细观察着房间：“正是她，她其实才是还俗武僧孙洪真正的妻，或许也是天意，我第一日验尸时，首先开的是孙洪的棺木，第二个随意选择的，就是这位韩幼娘的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