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京师，我等人的，哪敢推脱狄解元的事啊，还望秀才公言几句！”

包拯摇：“开封府衙要查的，你们若是不给个答案，我岂敢多言？”

掌柜苦声：“那到底是什么事？”

包拯慢吞吞地：“说来也有些时日了，你们娄家当年过一件事吧，没有报官留案的那件……”

掌柜先是愣住，然后仔细想了想，面突变：“九公的绑架案？人没回来……我们也没敢责怪衙门啊……怎的现在又来问了？”

……

片刻后，包拯走状元楼，与等候在外面的狄和公孙策会合，低声：“十六年前，娄家的九公娄彦先，遭无忧的贼绑架，娄家给了赎金，人却没回来，这个小公天资聪慧，看什么都一学就会，并且是能接到酿酒和术的！”

“被绑架时，娄彦先十二岁，如果没有被无忧的贼害死，而是活到现在……”

“此人很可能就是‘七爷’！”

无论过程正义，还是结果正义，先要有正义！

“大中祥符三年，娄家绑架案，确实没有案卷，只能找年老的吏胥回忆了……”

府衙正堂，陈尧咨缓缓地：“依你们所言，此人有可能是那‘七爷’，当年被绑架的人，如今摇一变成了贼的首领？”

这其实并不罕见，无忧里面的许多贼，就是小时候被掳去的孩童，在那样的环境被完全扭曲了人格，从被害者变成了加害者，然后不断地恶循环，让这个京师的毒瘤越来越大。

公孙策率先：“十二岁的年龄已经不小，早就懂事，如果‘七爷’真是被绑架的娄彦先，他肯定受不了那暗无天日的老鼠，一有机会就会钻来……”

包拯沉声：“庞家村是据，村民是伪装，但心腹手都清楚，他不会太自在；游方人是来日发达的铺垫，不能频繁现，也是带着烈目的扮演的；此人肯定还会有不为人知的份，以另一面貌光明正大地走在京师的街，享受与生活！”

公孙策神大振：“我们得好好问一问娄家，将这位小公当年的习惯打听到，他喜哪家正店的，喜哪家铺的货品，喜京师哪条街的景致，都要问清楚！”

包拯有些担忧：“不过娄家人一旦知，自家的公没死，反倒成了无忧里的贼首，绝对会百般抵赖，不愿合，需要防备他们糊其辞，甚至故意扯谎……”

公孙策掷地有声：“无忧害了多少人，此时是抓捕贼首的最好时机，娄家若是因为顾及名声而不合，那将来更会遭万人唾骂，他们必须明白这个理！”

包拯颔首：“是该如此！由不得他们不说！”

陈尧咨见两人聊得火，有些欣赏的同时，又有些无奈：“你们可有证据，证明娄家曾经丢失的公，现在成了无忧乞儿的领？”

公孙策皱眉：“这……除非抓到了那个‘七爷’，否则又怎会有实证呢？”

包拯：“两者间必有联系，这么多条件符合，不会是巧合……”

陈尧咨同样希望那個贼的份真被识破，那样距离抓捕无疑近了一大步，却知此言说服不了其他人。

这两个年轻人确实聪慧，但于政务上还是太天真，完全是一腔血，他看向沉默的狄：“仕林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