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吧！”

说着，娄彦伟这回站了起来，拱手一礼：“告辞！”

狄充耳不闻，罕见地没有行礼相送。

等到娄彦伟带着护卫离开，边寒风拂过，狄湘灵再度现在对面，端着还温的茶碗：“看来这娄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愿意大义灭亲，那就全族陪葬吧！”

狄同样有了判断：“倘若牵扯太，就算把娄彦先抓到，都无法将功折罪，倒不如一条走到黑，死不承认！”

狄湘灵中厉芒一闪：“娄彦伟绝对是知者，要不我让手将他拿了，以江湖的手段审问一番？”

“此人终究是个见过世面的商贾，等闲吓不住！”狄摇了摇，他要用江湖之力，却不是这般暴的拷打，看向状元楼：“不过我想知，娄家上是否都愿意，为一个丢了十六年的公，担上放千里的大罪？”

狄湘灵转怒为喜，微微一笑：“明白了！我来‘请’人，六哥儿来‘帮’他们迷途知返！”

……

状元楼的掌柜，很快面发白，乖乖现在了面前，无比恭敬地：“狄解元！”

狄看着他：“掌柜还未自我介绍。”

掌柜声：“老朽姓姜，家中行七，狄解元称一句姜七便可。”

狄据他的年龄：“该称姜老，姜老在娄家多少年了？早已超过十年雇佣年限了吧？”

掌柜愣了愣，这才想起好像是有一条规定，雇佣的年限最十年，但本没人遵守啊，便如实答：“老朽在娄家，确实有二十多年了……”

狄：“那在我朝律法中，伱已经不是娄家的合法雇员了。”

掌柜再度愣住，神微微波动起来。

狄：“作为状元楼的掌柜，你虽然不是地位最的娄氏宅老，但在仆婢里面，也很有份，这两日发生的事，应该有所察觉吧！”

掌柜珠转动，不敢贸然答话。

狄接着：“别奇怪娄家人为何表现得如此异常，这一切都因为，府衙已经查到线索，十六年前丢失的娄家小郎君娄彦先，现在成为了乞儿帮的丐首，为祸京师，罪不可赦！”

掌柜其实也有了猜测，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这……怎会如此？”

狄：“我给了娄彦伟机会，他却不愿大义灭亲，毕竟兄弟之，难以割舍！但让一个胞弟，拖着娄家上主仆千余人获罪，被所有京师百姓所唾骂，来日他一定会后悔！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有游街示众，想必你们还在囚车里，就被愤怒的百姓活生生砸死了！”

掌柜越听睛瞪得越大，到了最后，双一，险些跪：“狄解元，这与老朽……与老朽无关啊！”

狄伸手虚扶：“姜老确实无辜，娄家的大分仆婢都很无辜，但获罪放时，却是一并牵连……所以明知娄彦伟不珍惜悔过的机会，我还是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的！”

掌柜迎来送往，自然能听懂未尽之言，吞了一：“狄解元，想知九公当年的事？”

狄不再重复，只是看着他。

掌柜迟疑起来。